吳澄的臉更紅了：“我......我來給你道歉的。”
他把食盒遞到阿福面前:“這些是我從江南帶來的，現在都送給你......”
阿福接過食盒，開啟蓋子，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食盒裡裝著幾樣精巧的小東西：
一隻用竹篾編成的小蜻蜓，翅膀薄如蟬翼；
一隻巴掌大的泥人，穿著紅肚兜，笑呵呵地抱著一條鯉魚；
還有一小罐桂花糖，罐子用紅紙封著，上面印著“江南”兩個字。
阿福先拿起竹蜻蜓翻來覆去看了看，又從罐子裡拈了一顆桂花糖塞進嘴裡，含混地問了一句：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嗯，”吳澄的聲音緊張得有點發抖:“都是給你的，江南還有好多好玩的，下次......下次我再給你多帶一些來。”
阿福把那顆桂花糖嚥下去，把竹蜻蜓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轉了一圈，然後又看向吳澄：“你還有其他好玩的？”
吳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小姑娘，她正對著那隻竹蜻蜓轉來轉去地看，嘴角還沾著一絲桂花糖的碎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像是在意那日發生過什麼的樣子。
他的耳朵更紅了，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阿福朝他揮了一下手，轉身跑進屋裡，把那罐桂花糖放到祝蘅面前：“啊娘，這個好吃，你也嘗一塊！”
祝蘅看著阿福毫不記仇的樣子，又看了看門口那個鬆了一口氣的吳家父子，笑了一聲，拈了一塊桂花糖放進嘴裡：“嗯，是甜的。”
事情本該到此結束，和和美美。
可趙元宸偏偏在半個時辰後到了國公府。
他今日來得很尋常，帶著給阿福新做的幾隻紙鳶，一進門就聽見蘅蕪院裡傳來阿福的笑聲，清脆又響亮，還夾雜著另一個陌生的帶著幾分笨拙的笑。
他頓了頓腳步，順著聲音走過去，繞過花牆，看見了院子裡的景象：
阿福正蹲在廊下，手裡轉著那隻竹蜻蜓，旁邊蹲著一個墨綠色錦袍的胖男孩，正手舞足蹈地跟她比劃什麼：
“......這個竹蜻蜓要這樣搓，兩手一搓它就能飛起來......”
他說著從阿福手裡接過那隻蜻蜓，用手搓了兩下竹柄，蜻蜓“呼”地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兩圈，又落回地上。
阿福拍著手又叫又跳：“再飛一次！再飛一次！”
吳澄撿起蜻蜓，又搓了幾下，這次飛得更高了一些，阿福追著它跑出去好幾步，又跑回來，拉著吳澄的袖子說：
“你教我怎麼搓！”
趙元宸站在那裡，手裡還攥著那幾只新做的紙鳶。
他看見阿福攥著一個胖男孩的袖子，仰著臉對他笑，像是完全不記得這個人前兩天還說要揍她。
他看見那個胖男孩笨拙地蹲在阿福旁邊，耐心地教她搓竹蜻蜓，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
......了淡地點一點一、地慢慢笑的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