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連吃帶拿！我再送您一瓶烈陽丹！
這秦厲，定然是膽大包天，私自將本該關押在地牢的秦霄給帶了出來！
“身為地牢獄長，知法犯法，你可知這是何等重罪！”
徐書清的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同兩柄冰錐，狠狠刺向秦厲，毫不掩飾其中的憤怒與鄙夷。
秦厲渾身猛地一顫，本就蒼白的臉上再無半分血色，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只覺得四肢冰涼，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自己被廢去修為、打斷四肢、像死狗一樣扔進水牢的悽慘畫面。
想到家族嚴酷的刑罰，想到自己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恐懼就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讓他幾乎窒息。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人贓並獲，徐書清親眼所見，他還能作何解釋？
而一旁的秦霄，臉色卻依舊冷漠。
他看著徐書清那副抓住把柄的義正言辭模樣，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他和秦厲扭送回去領功的得意樣子，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對他而言，被認出來，頂多就是外出的行為暴露，罪責加重一些罷了。
無非是從被驅逐，變成被更嚴厲地看管，或者多受些皮肉之苦。
只要不死，他就還有機會。
前世比這更險惡的絕境他都經歷過，眼下這點變故，還不至於讓他心神失守。
他冷漠地看著徐書清，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然而，就在秦厲渾身僵硬絕望，秦霄冷眼旁觀、心中盤算之時——
事情發生了一些難以言喻的微妙變化。
那原本一臉怒容，卻難掩飾興奮之意的徐書清，臉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整個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秦霄，瞳孔深處彷彿失去了焦距。
卻又偏偏是在盯著他的方向。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坊市邊緣的嘈雜聲似乎都遠離了，只剩下三人之間詭異的寂靜。
秦厲絕望地閉著眼，等待噩夢的降臨，心如死灰。
秦霄眉頭微蹙，敏銳地察覺到了徐書清狀態的不對勁。
這老傢伙，又在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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