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看，是沒法看。
他該怎麼跟女兒解釋？
說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行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字，說幫秦霄能得到仙尊機緣？
且不說那行字上白紙黑字寫著洩露天機會取消資格，就算能說，他堂堂秦家家主的面子還往哪擱？
他只得硬著頭皮，從袖中取出一袋元石。
那袋元石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七八百枚，是他原本準備在壓軸拍品上碰碰運氣的。
此刻他連眼都沒眨一下，直接將袋子拋給了站在包間門口的拍賣行侍衛。
“這裡面是八百元石，全都是秦霄的。”
他面色不動，實則心裡面在滴血。
這一趟出來不僅底褲都沒了，還將林家給徹底得罪了。
可以想象的是，回去之後一定會面對林家堪稱惡狗撲食一般的進攻。
單單只是想著他都已經感覺到一陣頭疼了。
他甩出元石之後，目光才重新落回林天海身上。
瑪德！
反正已經徹底得罪了，那何不過把癮再說。
還給對方留什麼面子！
聲音裡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林家主，你方才信誓旦旦說秦霄是惡意競價，說他在戲耍萬寶拍賣行。現在元石已經拿出來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秦霄道歉？”
呵斥完之後，他只覺渾身舒爽無比，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
林天海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臉頰肌肉微微抽搐著，拳頭在袖中攥得骨節咔嚓作響。
他死死盯著秦萬山，那雙眼睛裡翻湧著震驚、憤怒、困惑和一種被當眾打臉的屈辱。
最終全都化作了惱羞成怒！
他不明白。
秦萬山這個在他面前縮頭縮腦了這麼久的老東西，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家族棄子，一個災厄之體，當著整個青陽城權貴的面和他翻臉的？
“秦萬山！”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秦霄，一個災星！一個差點被你親手逐出家門的廢物，你寧可跟我林家撕破臉？！”
秦萬山冷笑一聲，負手而立，語氣不鹹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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