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枕寒被他這麼一喝,嚇了一跳,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這陸承洲開車沒想到還這麼中規中矩的,她也沒做什麼特別危險的的事情。
“到底有什麼好事啊?”白枕寒的好奇心讓她再次開口問道。
“明天我們去玩吧。”陸承洲頓了頓,淡然的說道。
白枕寒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怎麼扯的這麼遠,“你不上班嗎?”
她倒是無所謂,畢竟在下週一之前,她沒有其他事情要做。
“偶爾休息一下。”陸承洲點了點頭。
“那你桌子上的那些檔案怎麼辦?不是很急嗎?”白枕寒想起剛剛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幾乎堆成山的檔案,忍不住懷疑道。
“那都是下週的檔案,不急。”陸承洲在白枕寒參加綜藝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忙著工作,早就提前完成了好多。
“哦,那好吧。”既然陸承洲都已經這麼說了,她若是拒絕的話,會顯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你有想好去哪玩嗎?”白枕寒不知道像陸承洲這種人會安排什麼娛樂專案。
按照她的理解,無疑就是打打高爾夫,然後去什麼高階會所裡做一些上流名媛貴公子做的事情。
但是這些對於白枕寒來講,並不是娛樂,而是一種折磨。
即便她是白家的小姐,那個時候白家在整個遼城也算的上是上流社會的家族,但是她從小是跟著外婆在鄉下長大的,對於這些事情是陌生的。
“明天再告訴你。”陸承洲也沒有想好要做什麼,但是若是白枕寒想去玩的,他都是會盡量滿足的。
這不過就是他剛剛突然想到的事情,這次節目結束之後,以後白枕寒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而他們也就只會是聚少離多,他若是不趁現在這個機會的話,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白枕寒點了點頭,既然陸承洲不說,她也就不想問了,一陣睏意襲來,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等到白枕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席夢思大床上,有些茫然的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就聽到一道低沉性感的男聲在上方響起。
“起來吧,小懶蟲,去洗澡,洗完再睡。”
白枕寒翻身的動作一僵,雙眼微睜,她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了,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陸承洲見白枕寒還沒有動,索性上前,一下將白枕寒抱在了懷裡,“你怎麼這麼不乖呢?嗯?”
白枕寒看著陸承洲溫柔的眼睛,似乎就要沉進去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
原本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睏意,被他這麼突然的抱起來,也瞬間就沒有了。
“好,那我在床上等你。”陸承洲說著還微微挑了挑眉。
白枕寒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忍不住開口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改天,改天。”
陸承洲聞言,輕笑出聲,“你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