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妥的,枕寒已經將手裡的股份交給我處理了,再加上我在白氏企業的資助,想必我在這裡最有發言權。”陸承洲並沒有因為他直呼他的名字而惱怒,反而更加鎮定自若。
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一群跳梁的小丑一樣,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什麼?白枕寒?!你怎麼能夠把白氏企業交給一個外人?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其他人聽了陸承洲的話,幾步上前,那樣子就像是隨時都要吃了白枕寒一樣。
白枕寒嘴角微揚,悠悠開口,“外人?你是說他?”
“他是我丈夫,怎麼會是外人?對於我來說,你們才是外人罷,我跟你很熟嗎?”白枕寒冷哼一聲,語氣冷淡無比。
然而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白枕寒的不是的時候,只有白子俊一人聽出了陸承洲的意思,果然,白氏企業能夠起死回生,就是因為得到了陸承洲的資助。
那陸承洲當然是有權利在董事會上說話,而且還是話語權最重的那個。
白子俊瞬間覺得此時的他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丟人丟到家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把陸承洲這個人算進去。
不!他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認輸的,就算是他現在拿不到白氏企業,也不代表以後拿不到。
等到他把這次的影片曝光出去,他就不信,白枕寒不會被黑的很慘。
“白枕寒,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二爺怎麼會娶你?”一個年紀與白枕寒相仿的女人從遠處走了過了過來,聽到白枕寒的話後,嗤之以鼻。
白枕寒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人怕是不光腦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在這麼跟他們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除了浪費時間外,就是惹她不愉快。
白枕寒站起來,朝著律師走了過去。,
眾人見她一語不發的走向了律師,以為她是迫於壓力,要開口更改遺囑了。
“謝謝你王律師,麻煩你來這一趟,讓您看笑話了。”白枕寒客氣的說著。
陸承洲推著白子蘇,站在白枕寒的身後。
若不是這裡是葬禮,再加上白枕寒在場,這要是以他的脾氣,早就叫人把這群人趕了出去,哪裡還由著他們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眾人見白枕寒這是要走的架勢,連忙上前就要攔著。
陸承洲見狀,轉身看向眾人,冷聲說道:“我看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陸承洲的聲音冷的像冰一樣,那氣場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隨時都有可能做出駭人的事情。
眾人果真被陸承洲嚇得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就這麼看著白枕寒三人走出了禮堂。
上了車之後,白枕寒有些頭疼的按著太陽穴。
今天真的是耗費了她太大的精力,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白子俊會做出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