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睡了很久?”白枕寒下了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陸承洲低眼看著她,嘴角微揚,“沒有,走吧。”
兩人上了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到服務員上好了菜,白枕寒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這一個月裡,白枕寒吃的全都是王老師的家常菜,口味也被養的有些刁了。
“怎麼不吃?”陸承洲見白枕寒遲遲沒有動筷子,有些詫異。
這丫頭向來不是最喜歡吃了麼,難道是在飛機上吃過了?
“吃,這就吃。”白枕寒看著面前的牛排,拿起刀叉,開始切了起來,可怎麼用都不順手,牛排就像是跟她有仇一樣,死活都切不動。
陸承洲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將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切成小塊,遞到還在奮力切牛排的白枕寒面前。
白枕寒見眼前突然出現的盤子,知道陸承洲是什麼意思,有些尷尬的衝著他笑了笑,伸手接過,順便將自己那盤遞給了陸承洲。
“謝謝。”
“你這一個月過得怎麼樣?”陸承洲優雅的切著牛排,悠悠開口。
白枕寒一邊吃著牛排,一邊抬頭看向陸承洲,“挺好的,我覺得很放鬆,你沒發現我都胖了嗎?”
陸承洲聽到白枕寒這麼說,這才上下打量著她,感覺是比去的時候胖了些,但在他的眼中,還是覺得她有些營養不良。、
“還好。”
“我跟你講,我去的那天撿了一隻狸花貓,超可愛的。”白枕寒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生活上的趣事,講到激動地時候還筆劃兩下。
陸承洲見她這麼活潑,也放心了許多,當初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因為怕生而不合群,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兩人吃過飯之後,便開車回了別墅。
白枕寒舒舒服服的洗了熱水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客廳。
陸承洲聽到動靜,目光從電腦移到白枕寒的身上,見她還溼著頭髮,不自覺的皺了眉,“怎麼沒吹乾就出來了?”
“沒事兒,我等下再吹。”白枕寒毫不在意的拿起手機,一邊翻看著一邊笑。
陸承洲心裡更加不舒服了,索性放下電腦,看向白枕寒,卻見她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更加不爽了。
“你在看什麼?”陸承洲冷冷的問道。
白枕寒聞言,並沒有看向他,也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隨口說道:“群。”
“什麼群?”
“工作群。”
“什麼工作群?”
“就是節目組的工作群啊。”白枕寒這才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回頭看向陸承洲,見他滿眼的憤怒,不禁嚥了咽口水。
“嗯?”陸承洲看她如此這般小心翼翼,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雖然很憤怒卻也那她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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