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蘇蘇!你醒醒啊,我是姐姐......”白枕寒聲嘶力竭的喊著,多希望能看到白子蘇能給她一個小小的回應。
“家屬讓一讓,快!把人放到擔架上。”一早就在旁邊等候的醫生,高聲喊道。
白枕寒眼看著白子蘇被放在擔架上,抬到了救護車上,剛要跟過去看看,就被一名消防人員拉住了。
“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您父親和外婆............”
白枕寒雙眸大睜的看著消防員,滿眼的難以置信,伸手抓著消防員的衣服,“你說什麼?什麼盡力了?我爸和外婆怎麼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消防人員低著頭,不敢直視白枕寒的眼睛。
白枕寒感覺整顆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白枕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白,隨後入眼的便是懸掛在空中的藥瓶。
想到在自己沒有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時,心痛的難以呼吸。
“你醒了?要喝水嗎?”陸承洲坐在一旁,見白枕寒睜開眼睛,卻沒有說話,心疼不已,伸手從旁邊的保溫杯裡倒了些水出來。
白枕寒搖了搖頭,眼角的淚水瞬間滑落。
陸承洲反倒是希望她能大聲哭出來,或者大鬧一場,都無所謂。
但就怕見到她此時的樣子,堅強的讓人心疼。
“你若是想哭,就哭吧。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出去就好了。”陸承洲將水杯放在了床頭櫃上,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白枕寒抓住了手。
“能陪陪我嗎?”白枕寒緊抿著嘴,眼裡滿是淚水,這句話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陸承洲重新坐了回去,雙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眼中滿是溫柔。
“好,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陸承洲溫柔的聲音讓白枕寒受傷的心溫暖了些。
良久,白枕寒緩緩開口,“蘇蘇怎麼樣了?”
“她沒什麼大礙,火災發生的時候被外婆和爸保護的很好,就是被煙嗆到了,她在你隔壁的房間。”陸承洲見白枕寒蒼白的小臉,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
“真的?”白枕寒貝齒咬著下唇,手指麻的厲害。
陸承洲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真的,等你掛完這瓶,我帶你去看她。”
“嗯......”白枕寒呆呆的看著陸承洲,“我爸和外婆............”
陸承洲知道白枕寒想要問什麼,收回手,握住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走了。”
白枕寒聽到這兩個字,豆大的淚水無聲的滑落。
明明她離開家門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地,她不過就是出去吃了個飯而已,怎麼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外婆還說給她留了小蛋糕,等她回來吃的。
。禮婚的子兒友朋加參去好,帶領挑忙幫讓要說還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