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事情,才沒有在此時發作出來。
陸承洲坐在白枕寒身邊,見她看向白子俊,眼中帶著疑惑,他心裡也有些奇怪。
說白子俊轉性了是不可能的,但他此時還沒有嚷嚷起來,也確實是不太像他的作風。
“各位,稍安勿躁,遺囑確實是在白先生清醒的狀態下籤署的,我這裡有影片為證,不存在要挾等其他違法的事情存在。”律師說著,讓人拿來了電腦,點開了影片。
白枕寒看著影片中白世文的樣子,忍不住紅了眼眶。
父親是什麼時候著手準備這些事情的,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父親一直都是在背後為她們考慮的很好了,只是她們不知道而已。
陸承洲單手攬過白枕寒的肩膀,默默的安慰著。
白子蘇看不見,但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來自白枕寒的悲傷,握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姐,你沒事吧?”白子蘇小聲的說道。
白枕寒抿了抿嘴,讓自己鎮定下來,暖聲說道:“姐沒事,別擔心。”
影片播放完,裡面白世文的話和遺囑完全一致,絲毫沒有提到任何一個親戚,而對於白子俊的遺產繼承也同樣是什麼都沒有。
白枕寒側頭看向白子俊,見他就好像是傻了一樣,呆坐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
“子俊啊,你可別嚇二叔啊,你這是怎麼了?”白家老二走到白子俊身邊,原本是想要替他說上兩句話,卻看到白子俊呆愣的表情,十分驚訝。
“子俊?子俊?”白家老二接連叫了白子俊好幾聲,這才讓白子俊稍稍有所反應。
“叔......”白子俊一句話沒有說完,便開始嚎啕大哭。
“是我對不起我爸,他才會一點都沒有給我留,是我對不起枕寒,是我對不起白家!”白子俊的哭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禮堂。
白枕寒被他這麼一哭,心煩的很,卻被一旁有些慌亂的白子蘇吸引了注意力。
“姐,姐,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到了子俊哥在哭。”白子蘇因為看不見,聽得格外的真切,好像不是裝的。
白枕寒拉住白子蘇的手,安慰著,“沒事,他現在該學女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估計馬上就要去尋死了。”
果然就就像白枕寒說的那樣,白子俊見白枕寒絲毫沒有理他的樣子,一狠心,咬著牙站了起來,嘴裡嚷嚷著:“爸!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您的事情,我下去陪您,給您賠罪。至於那筆保險金,我也留給妹妹好了。”
白子俊說著,便朝著一旁的牆衝了過去。
他哪裡會讓自己就這麼死了,這不過就是演的一齣戲而已,不光是給白枕寒看,更多的是給親戚朋友,還有背後的狗仔看。
想必今天晚上就會爆料出,白枕寒獨佔遺產,逼死親哥哥的新聞。
他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他要的從來都是錢,誰讓白枕寒一直擋他的路。
白枕寒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白子俊鬧,絲毫沒有上前攔著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