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都是在說她,高攀了陸承洲,配不上陸承洲,想要藉著陸承洲而大紅大紫。
白枕寒感覺一陣頭痛,抬手捂住了腦袋。
這一幕落在陸承洲的眼中,伸手將她環在胸前,低聲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白枕寒有些無力的衝著陸承洲笑了笑,卻也是笑不達心底、。
“讓你受委屈了,我會堵住他們的嘴的。”陸承洲知道她是因為什麼而頭疼,但也沒有辦法,這悠悠眾人的口,即便是他想要在此時維護白枕寒。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讓更多的無名的言語落在白枕寒的耳朵裡。
與其這樣,反倒不如他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沒事,他們......”白枕寒嘴上說著沒事,其實心裡還是會在意,畢竟那麼難聽的話都扯到了她的身上,讓她無力反駁。
白枕寒也知道,若是她解釋什麼,就好像她真的就像他們口中的那麼不堪,解釋只是為了掩飾而已。
可是,若她什麼都不說,那不就坐實了他們所說的話。
這樣事情,簡直就是左右為難,她怎麼做都不對。
“我知道......我們走吧。”陸承洲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攬著白枕寒的肩,冷眼看向周圍。
“你們說夠了?”陸承洲冰冷的聲音就好像是淬了冰一樣,讓沸騰的大廳瞬間降了溫。
感受到陸承洲的怒氣,沒有人再敢說什麼,只是將目光看向了陸承洲。
“我和她結婚是自願的,是我追的她,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滿的跟我說。”陸承洲環顧了四周,周身滿是戾氣,讓人不敢靠近,不敢言語。
“沒了?今天不說,以後要是說,就請各位別傳進我的耳朵,要是讓我知道的話,後果自負。”
果然還是沒有人再敢說什麼,陸承洲便攬著白枕寒朝著陸老爺子走了過去。
“我老婆身體不適很舒服,我們就先回去了,給你的東西在你書房。”陸承洲說完這句話,轉身便離開了。
白枕寒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盛怒的陸承洲還在平息怒火,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剛剛的話,說的有些重了,萬一要是得罪了那個人,對你以後不太好......”
還不等白枕寒把話說完,陸承洲側頭看向她,“難道就讓我看著他們說你,然後什麼都不做?不好意思,我做不到。就算得罪了又怎麼樣,我陸承洲什麼時候怕得罪過人?”
白枕寒聽到陸承洲這麼說,心中一暖,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同時也為他擔心。
“嗯,謝謝你。”白枕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似乎除了謝謝之外沒有什麼能夠表達她現在的心情了。
“白枕寒,我們是夫妻,你明白夫妻的含義嗎?”陸承洲看著白枕寒,試圖從她眼中讀出某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知道,但是......”
“沒有但是,你只要知道,我們是夫妻,我會護你一生,這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