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她又沒有犯什麼錯,為什麼要向陸承洲道歉,難道就因為她玩了個遊戲而已?
應該不至於吧,堂堂盛辰傳媒的大總裁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斤斤計較?
白枕寒搖了搖頭,還是進去聽聽陸承洲是怎麼說的,她隨機應變好了。
到了陸承洲的房間門口,白枕寒輕輕敲了兩下,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進來吧。”陸承洲側過身子,讓白枕寒進了房間。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白枕寒先發制人的說著,抬眼看向陸承洲,見他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著水,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嗯,你先坐。”陸承洲說著,轉身走進浴室,幾秒後便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
白枕寒隨便找了個地方坐,靜靜的等著陸承洲出來。
因為之前睡了一覺,即便是現在有些晚了,也絲毫沒有任何睏意。
等到陸承洲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枕寒正趴在榻榻米上看手機,絲毫沒有任何防備。
“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陸承洲吻了白枕寒之後,就一直在回想白枕寒的話。
什麼遊戲,就要去門口親別人,這剛剛好來的人是他,這樣萬一要不是他呢?
白枕寒還就真的去親?
這個小丫頭到底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還是說,這段時間他對她太好了,以至於讓這個小丫頭可以這麼肆無忌憚。
“說什麼?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白枕寒聽到身後的動靜,放下手機,側過身子,抬頭看向了陸承洲,有些不解。
“是我叫你過來的,可我為什麼叫你過來,你不清楚嗎?”陸承洲強壓著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盡力剋制自己不去看她那雙無辜的小眼神。
“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叫過我過來。”白枕寒小聲的嘟囔著,隱隱的感覺到陸承洲身上的怒氣,沒敢大聲說。
陸承洲蹲在白枕寒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知道自己犯錯誤了嗎?”
“我......我......”白枕寒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因為她知道,若是她躲開的話,陸承洲會更加的生氣。
這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他們剛見面的那天。
他也是這麼抬著她的下巴,只是那個時候她戴著眼罩,根本就不能這麼直視他的目光。
“你什麼?”陸承洲看著她驚恐的樣子,有些心疼,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我不該玩遊戲?”白枕寒怎麼想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原因,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承洲真是快要被她給氣死了,索性也不開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可我也沒有做什麼啊?你到底在生氣什麼?”白枕寒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原因了,眉頭緊皺,有些無奈。
被他這麼注視著,白枕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就像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樣,可她明明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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