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定睛看著站在舞臺上,猶如犯了錯的小學生等待老師批評一樣的白枕寒,有些莫名心疼。
“枕寒,剛剛你的耳返是沒聲音了嗎?”聲樂老師拿起話筒,淡淡的詢問著。
白枕寒猛地抬頭,視線因為淚水而有些模糊,只能聽著聲音看去,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唱的很不錯啊,就是結尾處的音有些不準,加油,你很棒。”聲樂老師誇讚著。
接下來就是各個老師的點評,期間陸承洲一句話都沒說,直到白枕寒下了臺。
“阿寒姐,剛剛是怎麼了?你沒事吧。”單依依見白枕寒出來,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她站在後臺,只能看見舞臺上的景象,卻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不過剛剛看白枕寒低著頭站在舞臺上一動不動的樣子,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白枕寒抬手將眼角的淚水抹去,轉頭笑著看向單依依,“沒事,裡面全是自己的老師,別擔心。”
和單依依寒暄了幾句,白枕寒看向靠在不遠處的邱芯,眼睛微眯,整個人被怒氣所籠罩。
白枕寒不相信剛剛在舞臺上發生的事情是巧合,那把椅子是她早上剛從教室搬過來的,她仔細的檢查過了,絲毫沒有任何事情,怎麼在舞臺上就突然散了?
而耳返的事情,她相信也一定和邱芯有關係,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邱芯別的不行,拍馬屁的功力是一流的,和各個老師都處的非常好。
邱芯感覺到白枕寒的視線,絲毫沒有任何心虛,反而直直的看向白枕寒,嘴角帶著壞笑。
白枕寒更加篤定了她心中的猜測,快步上前,抓著邱芯的衣領,怒道:“是不是你做的?平時我忍你,並不不代表我好欺負!”
邱芯抬手抓著白枕寒的手腕,冷笑,“你在說什麼?真是好笑,你以為你是誰,需要我做什麼嗎?”
“邱芯!你別得寸進尺,我是你惹不起的,明白嗎?”白枕寒不想在訓練期間惹出什麼事端,她要C位出道,就連一點汙點都不能有。
這裡人多嘴雜,她什麼都不能對邱芯做,而她心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將她整個胸腔炸裂開了。
可是,若真的不給邱芯點顏色看看,她很確定,她會得寸進尺,起碼不會收斂她的行為。
還有兩個星期就大考了,像這種狀況,白枕寒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就在這個時候,劉助理不知道從哪裡走了過來,見到白枕寒和邱芯兩人糾纏在一起,輕咳了兩聲。
白枕寒聞聲,連忙鬆開了手,而邱芯則更是比她快一步,一副弱小的樣子看著劉助理,剛要張嘴,就聽到劉助理說道。
“白小姐,借一步說話。”
白枕寒狠狠的剜了一眼邱芯,用嘴型告訴她,“你等著。”
即便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但也要在氣勢上讓邱芯膽怯。
白枕寒跟在劉助理身後,離開了考核大廳,上了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室。
“二爺,你找我?”白枕寒看著坐在沙發上,猶如一尊天神一般高貴的男人,不由得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