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陸二爺顯然同樣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攬著白枕寒的肩膀,就朝外面走去。
“我讓廚房熬了粥,你太瘦了,還是得補一些營養,以後可千萬不能減肥了。”陸承洲一改往日的冷淡,在白枕寒耳邊喋喋不休的囑託著。
陸承洲一反常態的語氣不僅讓白枕寒震驚,更讓陸婉月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白枕寒對著陸承洲點了點頭,“好。”
等到出了房間,剛下了樓梯,白枕寒便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老爺子還有一箇中年男子,想必應該就是陸立新了。
陸立新聽到樓梯間的動靜,這才抬頭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陸承洲攬著白枕寒的樣子,瞬間冷下了臉。
陸承洲卻像是沒有見到兩人似的,徑直的攬著白枕寒走向了廚房。
還不等兩人走遠,白枕寒就清楚的聽到身後陸立新高聲說道:“爸,您看,要我說就他這個態度,倒不如把盛辰交給我管理呢。把他調到海外,省的在您眼前煩心。”
“你給我閉嘴!我做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了?”陸老爺子冷聲斥責著。
白枕寒聞言,清楚的感覺到攬著她肩膀的大手緊了緊,側頭看向陸承洲,剛毅的下巴收緊了些,眼底的眸光似乎更冷了些。
白枕寒心裡清楚,此時的她最好是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同樣不能說什麼。
畢竟這是陸家的家事,即便她此時已經是陸承洲名義上的妻子,她同樣不能干預什麼。
陸承洲的腳步加快了許多,轉角,便進了廚房,還不等白枕寒反應過來,攬著她肩膀的大手就已經鬆開了。
“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說話。”
陸承洲刻意壓低的嗓音在白枕寒的耳邊響了起來,白枕寒聳了聳肩,緩緩點了點頭。
豪門多是非,她本著一顆別人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去招惹別人的心,只是,她還是要找機會和陸老爺子談一談的。
陸承洲見白枕寒乖巧的樣子,心下很是滿意,隨後便走向餐桌的一端,衝著白枕寒招手,示意讓她過去。
白枕寒走近,見陸承洲已經將椅子拉開,嘴角微揚,便坐了下來。
儘管,她心裡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現在並沒有到用餐的時間,而且這是她第一次來,還沒有跟主人打過招呼,就這麼直接進了人家的廚房,著實有些不太合適。
然而,白枕寒側頭看向已經落座的陸承洲,淡然的樣子,絲毫沒有要再說什麼的意思,她也就只好默默地坐著了。
說句實話,白枕寒真心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偌大的餐廳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是在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下,尤其是經歷了剛剛的不愉快。
白枕寒如坐針氈,卻也不敢說什麼,簡直憋屈的要死。
好在沒多久,廚娘便端來了熱騰騰的粥。
白枕寒原本以為剛剛陸二爺的話是說給陸婉月聽的,沒想到他還真讓廚房做了粥。
聚餐的時候吃的燒烤,昨晚又在公寓吃了些,白枕寒其實並沒有感到很餓,但這粥的香氣實在是勾住了她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