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間,整顆心被溫暖填的滿滿的,轉身調好水溫,抬手朝著白枕寒勾了勾。
“過來。”
白枕寒乖巧的朝他走了過去,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停下,抬眼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朱唇輕啟,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陸承洲長臂一伸,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幫你洗。”
白枕寒羞的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小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襯衫衣角,掩飾著自己的緊張。
片刻後,浴室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一室旖旎,曖昧至極。
次日清晨,白枕寒頭痛欲裂,眼皮好像是被掛上了千斤墜,沉得要命,抬手剛要揉揉眼睛,就被一隻大手給握住了。
白枕寒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向身側,陸承洲結實的胸膛近在咫尺,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
回想起昨天晚上,奮鬥到凌晨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實在是跟不上陸承洲的體力,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布娃娃一樣,到後來連靈魂都沒有了。
“不舒服?”陸承洲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心中有些煩躁。
他以為他昨天晚上的表現很好,就算是沒有達到他心中的標準,但也不會讓她皺眉吧。
白枕寒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沙啞的厲害,“頭疼。”
陸承洲沒再問,坐起身,抬手在她的額頭按壓起來。
白枕寒被他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早晨一向很茫然的她,這下更蒙圈了。
“你......你幹什麼?”白枕寒拍掉他放在額頭按壓的手,不解的看著他。
“幫你按一下就好了。”陸承洲說的理所當然,絲毫沒有任何隔閡的樣子,就像是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很多遍一樣。
但是他的這個舉動讓白枕寒有些無措,嘴角微揚,“不用了,謝謝。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承洲聽著她這麼見外的話,就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交談一樣,原本還很高興的心,一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白枕寒隱隱感覺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氛圍就不對了,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抬眼看向陸承洲,果然見他冷著一張臉,就這麼坐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真絲棉被就橫在他的腰間,精壯結實的肌肉就這麼一覽無餘的展現在她的面前,一張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
即便是經過了昨天晚上的坦誠相見,但她還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早上睜開眼的一瞬間就是這樣的畫面,而且是在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下。
“白枕寒,誰讓你跟我說謝謝的,以後這種字眼都不允許出現在我們的對話中,明白了嗎?”陸承洲深邃的眼眸彷彿淬了冰,跟剛剛溫柔的他完全是判若兩人。
白枕寒這下清醒了,她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強烈的求生欲告訴她,此時只能順著他說,否則會死的很慘。
“好。”白枕寒糯糯的點了點頭,貝齒咬著下唇,怯怯的看著他。
陸承洲見她這麼乖巧,心中的怒氣稍稍消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這麼情緒化,似乎她若是不同意的話,他一定會氣到將整個房頂掀了去。
“那個............”白枕寒見陸承洲沉默不語,整個房間的氛圍壓抑得很,而她又突然之間很想上廁所,不得已便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