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寒瞪了一眼陸承洲,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任憑陸承洲替她吹頭髮。
真是的印證了那句老話,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白枕寒實在是鬥不過眼前這個衣冠禽獸了,只好默默地享受著他的專人服務。
等到陸承洲將白枕寒的頭髮吹乾,隱隱感覺坐在椅子上的小傢伙困得直點頭了,動作輕柔的將吹風機放下,蹲在白枕寒的面前,看著她微張的小嘴,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還在輕顫著。
這模樣,簡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撩動著他的心絃,挑戰著他的意志力。
“阿寒,醒醒。”
原本他是可以將她抱到床上的,不用叫醒她也是可以的,但是陸承洲此時就想看一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
白枕寒眉頭微微一皺,緩緩正看眼睛,措不及防的跌入了一雙幽深的眼眸,一瞬間的怔愣,隨後猛然驚醒。
“你,怎麼離我這麼近?”白枕寒下意識的向後挪著,卻忘了自己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向後栽了下去。
陸承洲一個健步衝上前,牢牢的將白枕寒拉到自己的懷裡。
眉頭不由得一皺,“你說你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白枕寒自己也很委屈的,本來就很累了,怎麼睡著的她都不知道,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大臉,任誰都會害怕的。
那躲開當然是人的本能啊,誰能想到會向後仰。
還不是因為他,這個罪魁禍首,還好意思在這裡先發制人。
“還不都是因為你!”白枕寒咬牙切齒的說著,伸手就推開了她,起身朝著臥室的門走去。
“你去哪?”陸承洲見狀,跟了過來。
白枕寒拉著房門的把手,扭頭說道:“當然是下去睡覺啊。”
陸承洲眉頭緊鎖,“你下去上哪睡?以後你就在這兒睡了。”
“什麼?在這?你開什麼玩笑?”白枕寒雙眸大睜的看著陸承洲,仔細的研究著他的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陸承洲上前,一把拉過白枕寒,極其認真的說道:“我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
“昨天不過就是個意外,我還是睡客廳的沙發就好了。”白枕寒用力的掰著陸承洲的手,可是再怎麼用力也掰不開。
“丫頭,別挑戰我的耐心。”
此時的陸承洲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讓白枕寒猛地一愣。
這麼長時間的溫柔相待,讓白枕寒都快忘了陸承洲的本性是個多麼殺伐果決,冷漠無情的人。
不由得背後一陣冷,木然的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白枕寒承認自己是個小慫包,但是遇到這樣強大的對手,任誰都是會變慫的。
除了變慫之外,白枕寒想不到任何可以拿來抵抗陸二爺的方式。
陸承洲見白枕寒這麼乖巧的樣子,收斂了些,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