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陸承洲這個時候出現,白枕寒還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就確實是被為難了。
“還不趕緊進來,你們都願意在院子裡待著是吧?”陸承洲冷眼掃了一圈在場的人,那氣場絕對強大到沒有人敢反駁他。
“行了,行了,都進來吧,他就這樣,別往心裡去哈。”孟和安見眾人的臉色都有些掛不住,可這也是他起的頭,總得他來收場的好。
白枕寒也覺得陸承洲有些過了,不過,在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前提下,她還是什麼都不要說得好,免得說多錯多。
“阿洲,你還沒有介紹呢,這位是?”孟和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陸承洲身邊的白枕寒,開口問道。
“叫嫂子。”陸承洲冷冰冰的甩了兩個字過去。
孟和安聽了,震驚的張大了嘴,許久都沒有出聲。
白枕寒也被陸承洲的坦然下了一跳,看來他們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不然也不會把他們結婚的事情說了出來,更不能讓他叫她“嫂子”。
不過,這個稱呼白枕寒確實是有些受不起的,她聽了也怪怪的,總覺得哪裡不對。
“怎麼了,啞巴了?”陸承洲見孟和安不語,抬眸看向他。
孟和安傻笑一聲,“不是,我說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這什麼時候結婚的,兄弟我怎麼就不知道啊?”
“隱婚,沒有婚禮。”陸承洲說完之後,側頭看向白枕寒,見她絲毫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心中也有些摸不準白枕寒是怎麼想的。
自從陸承洲心裡已經確定了白枕寒是他的妻子之後,他就一直在想著找個機會,給她補上一場盛大的婚禮,可這丫頭卻是絲毫都沒有跟他提過,難道她並不想?
“哦,可以啊。我還以為你會打一輩子的光棍呢,看來是我太小瞧你了。”孟和安拍了拍陸承洲的肩膀,舉起酒杯。
“來,讓兄弟敬你一杯,祝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孟和安說完,便仰頭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這句話說的白枕寒小臉倏地染上了一抹紅,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夠和陸承洲白頭偕老,但是早生貴子是肯定的了。
想到這裡,腦海中不斷的劃過陸承洲那精壯的臂膀,眼神有些飄忽。
陸承洲見白枕寒有些害羞,抬手給了孟和安一拳,“剛剛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起的頭?”
“嘿嘿,不知者無罪嘛,我哪知道是真的啊,誰讓你不提前跟我說呢。”孟和安笑著說道,隨後頹然的倚靠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陸承洲。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陸承洲微眯著雙眼,凝視著孟和安。
孟和安被他的眼神嚇到了,連忙挺直了腰背,“我哪敢啊,我錯了,錯了,自罰三杯。”
誰讓他從小就害怕陸承洲呢,這一個眼神就要將他凌遲了一樣,說的好聽,這此時給他辦的接風延,這到最後還是要他給陸承洲賠禮道歉,這算哪門子接風洗塵啊。
陸承洲見孟和安仰頭就開始喝,側頭附在白枕寒的耳畔說道:“你不用理他,他就這樣。”
“你們兩個注意點,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親親我我,嘖嘖嘖。”孟和安剛喝完一杯,抬眼就看到兩人竊竊私語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酒不好喝?”陸承洲看過去,給了他一記白眼。
白枕寒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