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麼輕易的讓白枕寒上場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白枕寒還會彈古箏這件事情,原本看著白枕寒受傷的腳踝,心中更加篤定她這次定然是會出醜的。
沒想到白枕寒還留了一手,她還真是小看了她。
等到原定的最後一個人結束之後,工作人員將白枕寒的古箏搬了上去,白枕寒跟在身後走上了舞臺。
“各位老師,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白枕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臺下的一位老師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
白枕寒點了點頭,聽著音樂聲開始演唱熟悉的歌曲。
坐在臺下的陸承洲看著白枕寒這麼自信的站在舞臺上,耀眼、奪目,讓人的視線就只能停留在她的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她就是天生為舞臺而生的人,她的自信與魅力是別人所沒有的。
臺下的老師一邊聽著白枕寒的歌聲,一邊竊竊私語。
白枕寒全然投入到了歌曲當中,當然沒有看到臺下的一切。
等到一曲結束,其中一位拿起話筒,說道:“你是BYS組合的C位,剛出道不久啊。”
“是的,老師。”白枕寒乖巧的應著。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臺下的陸承洲,那嚴肅認真的模樣是她很少看到的,冷峻,一副王者的姿態坐在那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過她心裡還是暖暖的,倘若這次沒有他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
“聽說你們下週就要新歌了,這個時候參加真人秀,你有什麼感想?”
白枕寒被老師問的一愣,她怎麼沒有聽單依依說起,老師還有提問的環節,而且這問題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我個人覺得這對我們團體來講是個好的事情,這檔綜藝是很捧人的,作為新人團體,我們需要這樣的曝光率。”白枕寒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儘管這聽起來有些太過爭名逐利,但她認為這群老師個個都是人精,與其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敷衍,倒不如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白枕寒看著臺下有的老師點了點頭,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你原本準備的是一段舞蹈,怎麼突然改成了古箏?”
白枕寒似乎能夠明白老師為什麼會這麼問,畢竟她是臨時調到了最後一個,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有些不公平,再加上她又換了內容,很難不讓人去聯想到心機這個詞。
“我的腳扭傷了,不能跳舞,所以我才改了古箏。”白枕寒如實說著,隨手拉起了裙角,將紅腫的腳踝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你開始吧。”老師見了,也沒有再去為難白枕寒。
等到白枕寒彈完一曲之後,老師們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就讓白枕寒離開了。
而陸承洲全程旁觀,一句話都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