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沒睡好嗎?”陸承洲關切的問著。
白枕寒搖了搖頭,嘟著一張小嘴,悶悶的說道:“我總覺得我欺負你了,要不明天我還是上班去吧,我的腳好的差不多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欺負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小腦袋裡都想些什麼?”陸承洲被白枕寒的話逗得一笑,眉眼間盡是溫柔。
“哎呀,我就是想說,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白枕寒被他調侃的有些尷尬。
“你快去洗洗臉,馬上就可以吃飯了。”陸承洲將炒好的菜盛在盤子裡,對白枕寒囑咐道。
吃過飯,白枕寒心滿意足的坐在沙發上,等著陸承洲過來給她上藥。
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這三天下來,她也就不再跟他費什麼口舌了,倒不如就坐在這裡乖乖的等他弄好一切。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之外,陸承洲還是第一個對她這麼悉心照顧的人。
白枕寒心中暖暖的,但一想到他們是因為什麼才走到了一起,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現在的她,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倘若在這個時候生孩子的話,無疑就是把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工作給斷送了。
所以,白枕寒一直在祈禱,千萬不能懷孕,而這其中的原因還包括,她真的有些貪戀陸承洲對她的好。
即便,她並不想承認這一點。
陸承洲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起藥膏,剛要托起白枕寒的腳,轉而開口說道:“公司解除了與葉夢羽的合作,我已經安排了律師跟她談,想必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給你一定的賠償。”
白枕寒被陸承洲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承洲看著白枕寒滿眼的質疑,淡然的說道。
白枕寒原本以為陸承洲找到把她關在廁所裡的人,就會警告一下,或者開除,但沒想到還會叫了律師。
“那這件事情,公司都知道了?”白枕寒側頭看向陸承洲,接著問道。
“沒有,私下處理的。這會影響到公司的形象,對外宣稱她主動解約,不會對公司造成任何影響。”
白枕寒點了點頭,看著正溫柔的替她塗藥的男人,有些恍惚。
這些日子,她被他溫柔的一面弄得險些忘了陸承洲本身就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凡事以利益為先的商人。
這麼處理葉夢羽,完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而非為了替她出頭。
不過,這也並不是很重要,總體來說,陸承洲也算是給了她一個交代。
“可是,那我們的組合怎麼辦?”白枕寒猛然想起離新歌釋出不遠了,這個時候成員與公司解約,那豈不是娛樂圈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剛出道不久的團體,在第一首歌釋出之前就宣佈解散了,真是有夠記者們去八卦的了。
“組合還在,不過就是改個名字,公司會宣傳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新歌釋出會推遲,而且那檔綜藝的人選也已經敲定了,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被選上嗎?”
陸承洲轉移著話題,將藥膏擰好,放在一邊,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鎖在白枕寒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