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咖啡。”
“不對,再猜。”
“你說吧,是什麼?”陸承洲嘴角微揚,剛要起身過去,就聽到白枕寒開心的說道:“是盆仙人球。”
陸承洲起身的動作一頓,看著白枕寒手中捧著一盆仙人球,有些莫名其妙,眉頭緊皺、,“給我的?”
“當然啊,不然是給誰的。”白枕寒說著,走到陸承洲的辦公桌前,雙手鄭重其事的將盆栽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後退了幾步,左右看了看,十分滿意的笑了。
“你送我這個做什麼?”
“你桌子上那麼空,我在網上差了,這仙人球好養活,而且還防輻射,有助於你的健康。”白枕寒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此時真的是太機智了。
“你確定你能養活?”陸承洲對於這件事情保持懷疑的態度。
白枕寒忍不住衝著他翻了個白眼,“我不養的話,你來養好了,反正是我送給你的。”
“你為什麼突然送我東西啊?你今天晚上很怪,你知道嗎?我回來之前你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陸承洲不得不懷疑,畢竟往日里的白枕寒不會這樣。
今天從他回家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白枕寒不對勁。
可是,她該說的都已經跟他說了,他也同意回去跟老蕭商量了,她不是應該消停了麼。
“你才吃錯藥了呢,我好心好意給你買了盆栽,你還這麼說我,你有沒有良心啊。”白枕寒聽到陸承洲這麼說,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沒了,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陸承洲的書房。
剛走到門口,頓住了腳步,“我明天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晚上可能不回來了,提前跟你說一聲。”、
白枕寒說完就要走,卻被陸承洲給叫住了。
“等等。你剛剛說,同學聚會,什麼同學?”陸承洲起身,走到白枕寒的面前。
“大學社團的同學,你還記得之前在巴黎遇到的那個學長嗎,就是他組織的。”白枕寒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參加同學聚會,如果是私密性很強的還可以,要是在公共場合的話,你就注意一些舉止什麼的,別被狗仔給拍了。”
“這個我知道,是去一個私人會所,具體叫什麼名字我給忘了,我等下把地址發給你。林景禾也去,你就放心吧。”
陸承洲聽到林景禾也去,點了點頭。
“那我先上去睡了,你繼續忙吧。”白枕寒說完便上了樓。
次日,陸承洲開車去了公司之後,林景禾便給白枕寒打了電話,約好了地點,白枕寒就讓司機給她送了過去。
“阿寒,你說楊松為什麼突然搞什麼同學聚會啊,這都好久不聯絡了,那天你跟我說,還嚇了我一跳呢。”林景禾看到白枕寒後,上來挽上了她的胳膊。
“我也不知道,他聯絡我的時候,我也有些驚訝。不過我之前有見過他,那個時候在巴黎,在飛機場見到的,也沒有說幾句話。”
“聽說他最近混的挺好的,估計是要炫耀一番吧。”林景禾淡淡的說了一句。
畢竟像這種冷不丁的聯絡一下,多半是因為混得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