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又走回十字路口,看看前面的甬道,心中居然沒有了那種激動的感覺,好像一下子平靜了,看開了,古井不波了。我們默默的走進甬道,推開石門,進入墓室,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平淡。
墓室裡什麼都沒有?牆上也沒有壁畫。我們有些驚訝,什麼事都有可能,可是這裡居然什麼都沒有?我看看冷楓,冷楓也苦笑的看著我。我們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我搖搖頭拉著冷楓走了出去,又去了左邊的甬道。推開石門,用探照燈一照,一樣光禿禿的。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冷楓笑笑,拉住我走到對面,這裡是這一層最後一個墓室,我們都盼望出現奇蹟,什麼都沒有也太讓人洩氣了,做什麼都提不起神。我們進入墓室,依然是什麼都沒有。怎麼會沒有呢?這不符合邏輯啊。
雖然沒有東西,我們還是進入了這最後一間墓室。我們將燈開到最大,將整個墓室照的毫毛畢現,一切東西將無法遁形。我們決定好好研究研究這一層的墓室。為什麼第一間墓室裡有那麼精緻的壁畫,後面的墓室什麼都沒有?
冷楓搖搖我:“你說,會不會是葉翔天拿走了?”我一怔,是啊,怎麼忘了他了,他可是這秦皇陵的設計者,他怎麼可能不拿走一些東西呢。這一層什麼都沒有,沒有的太乾淨了,這唯一的解釋就是東西被人拿走了。
我將地上的灰塵擦了擦,地上果然露出一些痕跡,顯然這裡曾經擺放過一些東西,後來被人搬走了。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葉翔天。可是葉翔天失蹤了,連他的徒弟都失蹤了。他們的失蹤會不會與這裡的事情有關?如果有關,他們又取走了什麼東西?可以想象他們取走的東西十分重要,不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失蹤。
秦始皇是歷史上最具有神秘色彩的皇帝。一統六國,建立了一整套社會秩序,讓人們不再沒有法度可以依循。建造了歷史上最大的皇宮阿房宮,修造了史上最偉大的皇陵,讓兵馬俑成為世界奇蹟。最後卻又焚書坑儒,他到底想要掩藏什麼?
後世的歷史學家都猜不出秦始皇為什麼焚書坑儒,當時的史書都被燒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連距秦朝最近的史學家司馬遷都沒有搞明白秦始皇焚書坑儒的緣由,只好說秦始皇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可是現在在曲阜孔子廟的院牆裡發現了大量的竹簡,儲存完整,正是孔子的所有著作。孔子為什麼要將自己的著作藏在孔子廟的院牆裡?沒有人可以回答,但是我認為當年的秦始皇焚書坑儒並不是沒有牽連到儒家,不然孔子也不會將自己的著作藏起來。那樣的話,司馬遷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解釋就有點牽強。現在的歷史學家們發掘秦皇陵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卻發現陵墓居然是空的,秦始皇的真身又去了哪裡?只留下了長生不死藥的傳說,徐福出海的傳說,只是傳說。
葉翔天也是傳說,他幫秦始皇修造了阿房宮,秦皇陵,最後卻沒有記載在史冊中,只是葉家一代代的口口相傳,知道曾經有這麼一位偉大的風水大師,建造大師。我們更是找到了一份聖旨,證明了史上真有此人。可是,這樣的人與秦始皇又有什麼故事呢?這裡明明是秦始皇的秘密皇陵,由聖旨可以看出,可是秦始皇為什麼要在金字塔下改造別人的陵墓做自己的陵墓呢?這可是很犯忌諱的。風水大師的葉翔天不會不懂這些,可是他依然在改造了陵墓做秦始皇的皇陵。他為什麼這麼做?這些會不會與他的失蹤有關?他到底發現了什麼?
疑團一個個的越想越多,到最後都讓自己頭疼起來。冷楓‘啪’的一下拍在我的頭上,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我搖搖頭,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東西,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冷楓擔心的看著我:”你怎麼了?嚇死我了,你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連點血色都沒有,跟殭屍一樣。現在好點了,雖然還是有點蒼白,但是總算好看一些了。”我將自己剛才的想到的東西告訴了冷楓,冷楓的臉色也變得不在自然。
我仔細觀察著對面,問冷楓:“你說,這一層會不會是飛碟內部的一些零件或者外星人的屍體之類的東西?”
冷楓考慮了一會,點點頭:“有這個可能。如果上面的飛碟只是一副空殼的話,這一層很有可能儲藏是飛碟的內部零件,更有可能安葬的是飛碟的駕駛人員,也就是外星人的陵墓。只是為什麼秦始皇要到這裡湊什麼熱鬧?除非......”冷楓遲疑著說道:“除非秦始皇是外星人,這裡是他們的墓地,他們的祖陵在這裡。”
我讚許的點點頭,小丫頭就是聰明,這麼快就將我想到的都說出來了。我笑笑:“我就是一直在猜測葉翔天失蹤的疑團,是有才想到葉翔天可能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才失蹤的。什麼是驚天的秘密?有可能就是秦始皇是外星人的秘密。所以葉翔天不是失蹤,而是藏起來了。所以這裡的地下暗河下面的地宮沒有機關,不是不想做,而是沒有做完葉翔天就跑了。這也是工匠們既然做好了排道卻沒有一個人跑出去的原因,也是所有監工的兵將們全被滅口的原因。啊,外面的那一系列疑團終於得到了答案,雖然不一定是正確的,但是死無對證,我們這樣解釋也是說得通的。”我得意地看看冷楓。冷楓撇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突然想到,既然這裡是儲藏室,那麼這下面肯定還有一層墓地,外星人的所有秘密可能就在下面。我連忙告訴冷楓:“我們要找找下去的路,我們追尋的的秘密可能就要到手了,也許不用再去鑽別的古墓了。”我興奮起來,快速得說著,拖著冷楓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