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前面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一股透骨的寒意在眾人心頭縈繞,冷楓更是緊緊的縮進了我的懷裡。我們一直走到大廳的右側,直到摸著牆壁才停下來。牆壁有些溼滑,卻沒有苔蘚之類的東西。
後面的甬道終於有人進來了,大呼小叫的聲音使的這個大廳不再寂靜,有些人氣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寂靜的壞境只會讓人發瘋或者恐懼,現在這樣可以擺脫這一切了。人來了,但是槍聲卻始終沒有停止,看來還有人正在往這裡過來。我指了指前面,輕聲說道:“順著牆壁走,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甬道。這裡不安全,太詭異了。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
為了不驚動前面那些黑影,我們估計那些黑影可能是一些被鬼嬰控制的可憐蟲。我們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儘量放輕走動的聲音。後面的槍聲這樣驚動了那些黑影,在一聲尖叫聲中,所以的黑影朝著進來的甬道口走去。不時有黑影摔倒,再也沒有起來。其餘的黑影好不停留的繼續向前走去,沒有人會關心摔倒的人怎麼樣。
在幾聲驚怒的吼叫聲中,大戰開始了,槍聲,炸彈的爆炸聲不斷,原先敵對的人紛紛合作,一起對這些鬼嬰傀儡大開殺戒。本來都不是善者,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更是無所不用其極,黑影一片片的倒下,後面的傀儡又不要命的補充過去。
我們終於發現了一條甬道,雖然窄了一些,但是想到可以離開這裡,眾人還是欣喜異常。走到一個特別窄得地方,眾人停了下來。這裡只能供一個人爬行,我們不敢輕易進去。因為裡面萬一有危險,這麼窄得洞口,人根本就退不回來。我伏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這個洞口。洞口有一些行的痕跡,應該是新近被人開採出來的,會是什麼人呢?難道也是和我們一樣,為了避難淘到這裡的?如果裡面還有出路還好,如果沒有,那他們肯定會堅守在裡面。我們萬一過去,一露頭肯定會被他們打死。因為那些鬼嬰傀儡有很多就是平常人,不露出胸膛你根本就看不出他是鬼嬰傀儡。
“老大,我怎麼辦?”呂亮看著我說道:“這裡不能過去,裡面的人肯定會把我們當成鬼嬰傀儡殺掉的,大廳裡的人縱然可以把鬼嬰傀儡全部消滅了,如果發現了我們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如果人都死了,誰又能保證鬼嬰傀儡不會來到這裡?”
玉天罡淡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死定了?”呂亮面如死灰的點點頭:“我想不出解決掉辦法。現在外面也在亂戰,都把發現的人當成敵人,我們根本就不能出去,這裡又不能呆,豈不是死定了?”
玉天罡看著我說道:“陳教授,依你看該怎麼辦?”我想了想說道:“先去把進來的甬道炸塌,先堵起這裡來,然後我們再慢慢想辦法。”眾人想了想,都點點頭,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隨著一聲巨響,甬道洞口崩塌,將整個洞口買的嚴嚴實實。外面的人應該進不來了,估計我們也不容易出去了。
回到甬道盡頭,看著那個狹小的洞口,心中實在窩火。來路斷了,這裡還不敢過去,怎麼看都不順眼。呂亮說道:“老大,要不我們把它炸開?”
玉天罡仔細看了看這裡,搖搖頭說道:“是個好辦法,只是不太可能。炸彈的威力你們也都知道,恐怕到時候連甬道也炸塌了,那時我們就真的只有哭了。”
見到眾人又看著我,我摸了摸肚子說道:“你們不餓嗎?我都快餓死了。”眾人一愣,一臉愕然的看著我,驀然,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玉天罡笑道:“哎呀,陳教授,你不說我們都忘了,現在讓你這麼一說,哎,我還真的感覺餓了。”呂亮也叫道:“這樣可以吃飯了,我早就餓了,只是一直在逃亡,沒好意思說罷了。”說道吃飯,眾人的情緒都高漲起來,一掃剛才的沮喪,臉色也都好看了不少。
我取出酒精爐,姬洪明笑道:“陳教授,還是使用我帶的這個吧。”我抬眼看清他拿出來的爐子,是一個小巧的煤球爐。他笑著說道:“看看,固體的煤球,要比你的酒精好帶的多,而且熱能也高。”他挑出幾顆黃色的煤球,用打火機一點就著了。我剛才還想看他怎麼點火,沒有想到這麼好點火?我愣了愣,想到:“呵呵,本來想看你笑話的,沒想到沒有看著。只是什麼煤球,怎麼是黃色的?”
姬洪明得意的笑笑:“告訴你,這裡的煤球有兩種。一種是黑色的,就是普通的煤球。另一種是黃色的,就有些特別了。”哦?特別?看著我被吊起了胃口,姬洪明接著說道:“這一種是由鋸末,硫磺和黃泥混合在一起,曬乾成型的。”
我不禁奇怪的問:“黃泥?這可是不能燒的?怎麼用到他?”姬洪明笑著說道:“沒有他就散了。”哦,我這才明白,黃泥是定型用的。
鍋裡的水開了,看著李梅亭將乾菜,午餐肉和香菇放進去,被沸水一煮,都發了起來,紅的綠的非常好看,香味隨著蒸汽揮散,充滿了整個通道。玉天罡取出麵條,放進沸水裡。在這麼熱的天氣下,別的東西都放不住。我們帶著的食物只有火腿腸,壓縮餅乾和麵條了。為了麵條好吃一點,特意準備了一點午餐肉和乾菜香菇之類。放了這些東西,麵條果然好吃多了。麵條其實消化的非常快,並不能持久飽腹,幸好有火腿腸,這可是飽腹的好東西。
正在吃的舒暢之際,那個小洞裡面傳出了說話的聲音。我們這些聽去,原來是裡面的人在求助。我看了看湯鍋,暗自好笑,原來是你的給你功勞啊。都說財帛動人心,想不到美食也是一樣的。
姬洪明和冷楓舉槍站在洞口旁,等待著洞口裡面爬出的人。不一會,從小洞裡面爬出六個人來,一個個破衣爛衫,好像剛從非洲難民營裡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