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一拖又是三天。在這三天裡,冷楓向有關部門說出來我們的事,並向國家提交了辭職報告。信任,不只是人與人之間,也有人與國家之間。在沒有得到通知就調查我們的那一刻起,冷楓就覺得自己已經被排斥在了國家信任人物之外了。而且這個工作必須是對國家高度忠誠,也沒有秘密可以讓國家充分的信任的情況下才可以擔任的。冷楓已經喪失了這份資格,所以國家給她的答覆是:等崑崙山回來後,國家允許讓她轉業,可以把她安排在地方部門工作。我相信,冷楓轉業後也是警察隊伍中的一員。她的資訊也有可能成為國家高階機密。
冷楓看著我問道:“在想什麼呢?”我笑笑說道:“我在想你穿著警服的樣子。”冷楓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話後面的意思,她臉色緋紅,輕聲說道:“行,以後我就穿給你看。”我心中一熱,又吻上了她的紅唇。在等待的這三天,除了吃飯,我們一直待在房間裡。以至於我們的感情急劇的升溫,更是跳過了熱戀期,直接到了蜜裡調油的蜜月期。
“老公,這次從崑崙山回來我們就結婚吧,”冷楓依靠在我的懷裡,輕輕地捶打著我的腿:“可是,我還沒有領你回家給我爸媽看看呢,要不,我們先登記再說。”我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寶貝,你先來個先斬後奏嗎?不如你挺這個大肚子回去來的直接。“冷楓笑道:“你想得美。”
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了我們卿卿我我的甜蜜,我們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雖然在探秘的過程中那個非常的兇險,但是心中已經勾起了我們的好奇心,還真的不想被國家踢出勘探隊。我們開啟門,玉天罡他們一起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白大褂,我們知道該是宣判的時候了。能不能留在勘探隊就在此時。
我們都坐下,靜靜地等待著兩個白大褂的宣判。白大褂拿出一份檔案,照本宣科的讀到:“根據貴處送來的血液樣本,我們經過嚴格的檢驗,得出結果如下。”他咳咳的清了清喉嚨,說道:“陳宣,男,三十五歲,出生日期,一九八零年......”玉天罡皺了皺眉頭打斷他的話:“呃,李教授,我們只要結果,那些個人資訊就不要讀了。”
李教授點點頭,繼續說道:“呃,嗯,經過我們的認真檢驗,檢測出送檢樣本含有大量的未知物質,在經過專家認真討論的情況下,我們結合陳宣多年在深山老林為國家勘探地質資源的情況下,可以推斷出陳宣必定是吃過不尋常的東西,也或者是被不尋常的病毒感染,現在只是潛伏期,所以沒有發作出來。冷楓,女,三十歲,呃,那個,送檢樣本中同樣含有未知物質,而且這種未知物質還能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雖然數量極少,但是也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東西。經過專家討論,這樣還是沒有人可以說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結論。所以,鑑於著兩人身體含有特殊物質,不知道是否具有傳染性,國家暫時決定,陳宣和冷楓別的出門,由國家醫科院進行跟蹤檢查,如果一年內沒有發作,允許自由行動,但是每年必須有一份體檢報告交付國家有關部門。”
我們知道,我們還是被踢出了國家勘探隊。
看著冷楓有些泛紅的眼睛,我連忙安慰:“寶貝,這是個好訊息啊。有著一年的時間,我們可以不用請假了,結婚生子的時間都有了。明天就去你們家,然後我帶你回家。我們結婚。”冷楓臉色緋紅的點點頭。
“各位,對不起了,我和冷楓的婚禮不能請諸位參加了,因為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來得及,就先請各位原諒了。如果你們來得及,可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站起身來,衝著眾人說道。
“好,我們明天就要去崑崙山了,你們兩個人的空缺已經有國家撥人頂替了,所以你們就好好休息,說不定那天國家還需要你們為國家出力呢。”玉天罡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各位,不用送,我們可以走了嗎?”我看著兩個白大褂。白大褂點點頭,說道:“只要你們不亂動國家隨時可以找到你們就行。”
我們點點頭,雖然不能亂動,但是對於我們結婚卻沒有什麼限制。剛剛走到門口,正待開門的時候,就聽到藍花婆婆那沙啞的聲音:“等一下。”我們回過身問道:“藍花婆婆,有什麼事嗎?”藍花婆婆有些遲疑,說道:“我,我想看看,看看你們的身體......不是,是探探,探探你們的......呃,體質,對,是體質。”
“體質?怎麼探?”我們疑惑的問道。
“你們過來。”藍花婆婆說道,我們依言重新回來,聽著藍花婆婆的指令做著動作:“坐下,頭仰起,別動。有一點點痛或者是癢,但是你們不能亂動,知道嗎?好,就這樣保持著。”她說著揮了揮手,我頓時覺得身體裡面有些麻癢的感覺,微微側頭,看到冷楓皺著眉頭的樣子,猜想我們的感覺應該差不多。
就聽到藍花婆婆驚恐的怒喝:“怎麼會這樣?不要啊,停,停啊。完了,完了,怎麼會?怎麼會?”我們感覺到身體裡面的異樣沒有了,反而有一隻熱乎乎的舒服感覺。藍花婆婆怔怔的看著我們,好一會,藍花婆婆說道:“你們倆的體質的確不一樣。有可能你們已經是百毒不侵了。”聽了這話,我們不由得一陣後怕:“你給我們下毒了?”藍花婆婆搖搖頭說道:“不是毒,是蠱。我煉化多年的兩個蠱,已經跟我心意相通了,只是進入了你們體內去死掉了。”藍花婆婆有些落寞的說道:“居然可以殺死我的蠱,那就證明你們體質的不凡,雖然這句話不該我說,但是,唉,你們不去是勘探隊的損失,有你們在我們的危險會少很多,可惜,可惜。”藍花婆婆搖搖頭,嘆口氣,又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