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掏出一把零錢,“二十八塊整,一人一半。”
“我不是說了嗎,等你全部賣出去了,給我五十就行。”
“不行,這麼佔便宜的事情我不會,你不收下次我就不擺攤了。”
“好,”高遠伸手接過,“還是你能幹,我試過一次,一天只賣出十塊。”
“十塊你嫌少?”
“可能是我之前賺的都是大錢,四天一趕集,平均下來一天兩塊五,拋開成本,連一塊都沒有,我沒那耐心。”
“......”陸小麥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半晌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那你要是娶了媳婦,不得餓著娃娃?”
“那你幫我介紹一個,最好跟你一樣能幹。”
陸小麥苦笑,“那你甭想了,人家有爹媽疼的姑娘,不會跟我一樣,人家拿自己當人。”
高遠看著她利落的跨進廚房,不由摸了摸鼻子,心想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但他就是隨口一說,她怎麼還來氣了。
哎呀,他就說嘛,自己適合打光棍。
他喝了口水,便出門打牌去了。
要開學了,陸小麥帶著孩子們,跟著高遠去見了每個孩子的班主任。
小妮學前班,小俊三年級,大妮五年級。
老師說了,小俊不用轉學籍,大妮在這兒讀一年,學籍自然就在這裡了。
鄉里的小學有六年級,等明年考初中,她自然就是這兒的學生了。
孩子讀書的事兒有了著落,陸小麥心中的石頭落了地。
將孩子們送到學校的那一天,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她穿著最新最好看的衣服,在校門口站了半天。
其實,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小妮,但她牽著剛認識的小朋友的手,一轉眼就找不見了。
她的心裡咯噔地一下,有種孩子被人販子帶走的慌亂。
所以,陸小麥在欄杆外面,再次捕捉到小妮的背影后,才安心離去。
回到院子,高遠正在刷牙。
他三兩下漱了口,“哎呀,今個兒穿得好看,差點沒認出來。”
“咦?不對,你咋好像又瘦了?”高遠下意識地蹙眉,“該不會是後悔沒跟著你公公回家去,徹夜難眠?”
“你想多了,我就是最近沒幹活,吃得少了,泡腳泡得出汗多,”她認真解釋,“沒那麼虛胖了,其實我以前太胖了走兩步就喘,現在感覺輕鬆不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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