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麥擰著他腰間的肉,“不是說純聊天嗎,我好睏。”
“良宵苦短,你忍心嗎?”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下嘴唇撅起來,能拴住一頭驢,還用那種眼巴巴的眼神瞅著她。
陸小麥捂住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這招是在哪學的。
陸小麥看向燈泡,“把燈關了。”
“好嘞,我去關。”
“......”
(前面高速,請自行腦補。)
一個小時後,他們蓋上被子繼續聊天,但陸小麥困得迷糊了。
“不行了,咱們明天再聊,我眼睛睜不開......了......”
高遠抱著她,“真撐不住了?”
“嗯......”
“那你睡,我看著你睡。”
陸小麥當即清醒了一半,將臉用枕巾遮住,“我有啥好看的,你少肉麻。”
“你咋不好看了,不好看我能這麼稀罕?”他抬手將她的碎髮挽到耳後,“夏天剛看到你的時候,沒覺得你好看,但不知道是你瘦了,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現在越看越好看,尤其是眼睛。”
因為媽媽和外婆的血脈遺傳,陸小麥的眼睛顏色比其他人的瞳仁顏色都淺,跟外國人似的。
“黑眼睛好看,我的眼睛不好看。”
“但我就喜歡你的眼睛,還有你的頭髮,自然捲很厲害,頭髮的顏色也好,皮膚也更白。”
這倒是,她只要不去地裡幹活,幾天不曬就白回來。
這邊夏天再熱也不會穿短褲,所以她的腿幾乎沒曬過太陽,剛坦誠相見的那天,高遠對著她的腿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她翻了個身,“別把我的瞌睡聊跑了,睡覺。”
“你睡你的,”他們面對面,高遠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掌貼著她的臉頰,跟摟著小奶貓一樣,“我再看會兒。”
陸小麥感覺到額頭上落下珍重又小心的吻,眼眶忽然間無比酸澀。
她沒有被人這麼珍視過,哪怕是片刻,哪怕虛情假意,都沒有過。
她將臉埋到他的脖頸間,悶悶地催促,“睡覺。”
“咦?咋哭了?弄疼你了。”
她搖了搖頭,“傻子。”
她是感動了。
高遠似乎猜到了什麼,兩隻大手強行捧起她的臉,密密麻麻的到處都親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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