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彩霞很麻利,在另一個鍋裡炒菜。
“一個鍋太慢了,大家都等著你們的好飯呢,馮家的你拌冷盤,咱們快些,一起聊會兒,別把時間浪費在廚房裡。”
陳姐笑話她,“你是因為高遠在你家拿了酒吧,這麼積極。”
“那不止,看到小麥有人照看,我也高興,”劉彩霞圍著圍裙,手腕子靈活,圓滾滾的身材,跟幾個月前的陸小麥差不多,“不是我自誇,我這個人就是話多嘴碎,心不壞的。”
“嗯,這個我贊同。”陳姐坐在板凳上燒火,用燒火棍動了動灶灰。
“我也贊同,至少你是向著我的。上次看到高遠走了,你以為他不要我了,還給我介紹物件,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過日子孤單辛苦。”陸小麥停下來按著擀麵杖,“今晚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好,你不怪我多管閒事就成,高遠不舒服那是他的事,”劉彩霞畫風一變,擠眉弄眼的問,“你們是不是不打算這麼早說的?高遠看我給你介紹物件,他急了。”
陸小麥笑了,算是預設。
“我就知道,”劉彩霞一拍大腿,“他啥樣我還不瞭解,哦對,你要小心,你結了婚,估計你孃家人會要彩禮。”
說到這兒,陸小麥的心沉了沉。
果然,劉姐看人看得準。
前世她沒想改嫁,但孃家嫂子沒少唸叨過她再嫁了要給彩禮的事兒。
“咱不給,臭不要臉的,誰來提一句你就該轟出去。”陳姐拿燒火棍敲了敲地面,“這種人不能慣著,不然蹬鼻子上臉。”
“嗯,我不會給,”陸小麥彎腰切著長面,“水開了吧,我直接下了。”
“你下吧,冷盤我也拌好了。”
三個女人圍著灶臺,配合默契,不到一個小時,長面臊子出了鍋,桌子上還擺了六個菜,四葷兩素,算得上豐盛。
好煙好酒上了桌,高遠跟牌友酒友有說有笑,看到陸小麥端著碗進來,拉著她坐到自己身旁。
他給陳姐和劉彩霞包了個紅包,“辛苦兩位大姐替我在廚房忙碌,今晚小麥陪我坐這兒,接受大家的祝福,可好?”
“好說好說。”劉姐笑著接過紅包,“後面交給我們。”
“你看你,講究人。”劉彩霞將紅包揣到口袋,“你們慢慢吃,我們繼續下面去。”
其他人笑著調侃,“還是高遠會疼人,辦事周到。”
“來來來,給嫂子敬酒,多虧了你拿下遠哥,不然他這麼挑剔又磨嘰的人,光棍打定了。”
“就是就是,我們之前懷疑他有啥毛病,現在看來,人家是獨具慧眼。”
眾人哈哈大笑。
大家先後跟他們敬酒,或調侃或慫恿,總之屋子裡充滿歡聲笑語,熱鬧的能掀屋子。
小妮坐在高遠旁邊,自然地喊他爸爸,大妮跟小俊拘謹些,眾人嚷嚷著要高遠給娃娃發紅包,當改口費。
高遠從懷中摸出三個紅包,“改口就不必了,順其自然。”
大家又笑,叮囑高遠要視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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