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陸小麥決定不追問,做個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老實人。
若是高遠想說,她聽著就是了。
“媳婦,我回來了,給你帶了件毛衣,看看喜不喜歡?”高遠拆開透明的塑膠包裝袋,在陸小麥身上比劃。
酒紅色的粗毛線毛衣,軟綿綿的很舒服,提起來不厚重,是精品毛衣,穿在身上很顯白。
“我喜歡,你給我買的?”
“別人送的,我一個朋友的媳婦是開服裝店的,她進的貨都是高階貨,讓我挑了一件。”
陸小麥狐疑,“這不好吧,白拿人家的東西。”
“也不算白拿,他們還欠我一個人情呢。”高遠坐下來吃飯,“咱們休息一天,明天就去蘭城看看鋪子,儘量在年前把你的鋪子定下來,幾個孩子的學校也要看看,讀書是大事。”
“這麼倉促?”
“不算倉促,再過半個多月就要過年了,我怕年後來不及。大家忙著過年走親戚咱們到時候不一定能找到人。”高遠將小妮抱在腿上,用筷子給她喂米飯,“米飯好不好吃?明天要去蘭城,開不開心?”
“開心!”小妮指了指沙發上的鞋盒,“到時候我會穿上我的新皮鞋。”
那鞋子是高遠的媽媽跟姐姐買的,每人一雙,都很好看。
陸小麥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高遠的條件比她想象中好,他或許攢了不少錢。
若是隻攢了幾千塊,最近都快嚯嚯沒了。
而且他媽媽買的這些傢俱也要不少錢,他還買了這個院子,還打算跟南翔一起做生意......
“喂,你發什麼呆呢,今天沒胃口?”高遠湊到她耳邊,“你這樣子,我還以為你懷上了,但咱們每次都做了措施,不應該吧。”
說這話時,他忍不住緊張地嚥唾沫,“先不著急,以後再謹慎點。”
陸小麥扒拉了兩口白米飯,“放心吧,沒那麼容易。”
米飯真香,這是她重生以來頭一次吃米飯。
孩子們也是頭一次吃白米飯,一盤洋芋菜被他們扒拉完了,鍋裡的米飯也被他們颳得乾乾淨淨。
“怎麼有心事的樣子,想啥呢?”洗碗的時候,高遠在一旁用清水涮筷子。
“早上的事,你跟那個人認識?”
高遠頓了一下,“對,高中同學,關係有點複雜。你不用擔心,以後他不敢騷擾你。”
他放下筷子,“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直接踹襠,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對啊,她當時怎麼給忘了。
“你放心,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絕對不會吃啞巴虧,也不會硬碰硬。”陸小麥有些氣憤,“現在沒素質的人真多,社會風氣該整頓整頓了,容易教壞孩子。”
“嗯,”高遠若有所思,皺著眉頭,“這種風氣,該儘快整頓,太膈應人了。”
看來,下午他還要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