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媳婦幾點了?”
高遠剛睜開眼就問時間。
陸小麥已經起床去了廚房,有孩子在她就不會睡懶覺。
為了不讓自己有壓力,她現在都會告訴自己,她不是在養孩子,而是在自己的院子裡,做自己能做的事,自己想做的事。
孩子不小了,不必像上輩子那樣在他們跟前唸經。
但陸小麥最近發現,孩子們更聽高遠的話。
她正在廚房烙攤餅,高遠揉著眼睛走了進來。
因為昨晚喝過白酒,他的嘴唇很紅。
“你怎麼起來了,都不等我。”
“等你幹啥,你都多大了,我給咱烙喝茶的饃饃呢。”
高遠抱著她的腰,“外面兩百米的街上就有賣包子的,你不用這麼辛苦。”
“該省省該花花,我又不是不會做,更何況吃的東西,自己能做還是自己做,更放心些。”陸小麥麻利地從鍋裡拿出攤餅,又用鐵勺在鐵鍋邊溜了一圈,薄薄的攤餅很快成了型。
高遠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雙臂緊緊纏著她的腰,“媳婦,你為啥要跟我分得那麼清楚?是不是後悔跟我成家了?”
“不是,我就是不想總讓李花錢,你給孩子買玩具買吃的,還買了那麼多肉跟菜,我花一點也是應該的。不然我們四個,你不算賬的話心裡沒數,跟你之前養活你一個人的不一樣。”
陸小麥轉過身看著他,“既然說到這兒了,咱們是該好好商量一下,以後出去給孩子花錢不能超過一塊,他們還小,不能大手大腳,不然以後上學咱們管不住。”
高遠沒有被迷惑,他執著地問:“你昨天是不是說我的車加油費錢,都是給你拉東西,非要替我加油?”
陸小麥搖搖頭,“不記得。”
“那今天出門買東西,咱們倆一起去,別帶孩子,讓他們在家寫作業看電視,我來付錢行不行?”
看他執著的神情,陸小麥沒有堅持,“好。”
高遠這才滿意地蹭了蹭她的頸窩。
陸小麥喝了一罐茶,去叮囑大妮,讓他們起床之後在家寫作業,別出門。
大妮畢竟是老大,小俊跟小妮都會聽她的。
冬天的蘭城空氣很清冷,一處院子撥出的都是白氣,但陸小麥戴著手套,穿得也暖和,腳下也輕快。
相比於待在有火爐的房間裡,她更喜歡出門走走。
他們去了最近的小市場,買了很多必需品。
比如床單被套,沙發套,厚門簾,新的碗筷,以及過年要用的春聯煙花。
讓陸小麥意外的是,高遠還給她買了皮手套,以及毛呢材質的冬款帽子,淺駝色很百搭。
“我有帽子呢,你咋給我這麼好看的,我都沒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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