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生老病死,紅白喜事上,會重新將有血緣親情的人聚到一起,然後發現這種情感最為穩定,最容易冰釋前嫌。
若能放下所謂的面子的話。
高遠悄悄的問陸小麥,“小俊沒事吧?”
“沒事,他需要消化消化,給他時間。”陸小麥坐在沙發上,“你把蒜拿來吧,過年期間要炒菜拌冷盤,提前剝好蒜節省時間。”
高遠起身,“好。”
他們正看著電視剝蒜,高遠的母親和姐姐來了。
“媽,姐姐,”高遠將大蒜推到一旁,“你們來啦。”
高麗沒有帶孩子,她笑著跟陸小麥打招呼。
“幾天沒見,小麥又變漂亮了,白了不少。”
“還好,最近都沒太陽。”陸小麥笑著接話,“姐姐怎麼瘦了?”
“還能為啥,忙唄,你姐夫最近不著家,什麼活兒都是我跟媽在幹,火氣也大,估計是氣的。”
陸小麥心想,大概是吵架了,原因是她婆婆高母。
丈母孃在女婿家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估計高麗的丈夫得知高遠結婚了,讓丈母孃儘快搬走。
果然,她們聊了半個小時,高麗這才直言,想問高遠和陸小麥,願不願意讓高母跟他們一起住。
高遠看向陸小麥,陸小麥點頭,“當然,我為啥不同意。”
婆媳相處是門大學問,但陸小麥不能因為怕麻煩,就直接拒絕。
總要試著相處一番,不合適有不合適的應對方式。
有底氣,她就不會唯唯諾諾,不會勉強自己。
而且,眼下快要過年了。
高麗很高興,得到了肯定,便回家將母親的東西送到這邊。
晚上,高母徐寧在家裡住下了。
夜裡,高遠問陸小麥,“你是真心願意跟我媽住在一個院子裡?”
“現在願意,以後總要磨合,若是我們之間磨合不來,可以住得遠一些,但你媽肯定要跟著你的,總不能一直在你姐姐那裡。”陸小麥閉著眼打盹兒,“我肯定不會不分青紅皂白,讓你不管你媽。”
“嗯,我明白。”高遠點頭,“你說的很實在,那我就放心了。”
他們商量好,等過完年,也就是大年初四便前往蘭城。
徐寧沒有意見,“看你們的安排,以後要在蘭城生活,我就給你們做飯,別的我也幫不上什麼。”
她也說得分明,“我現在身體還行,雖然年輕時幹活難免關節疼啥的,但我能走能幹活時,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哦對了,你們領證這麼久,還沒辦酒席,但彩禮錢總要給的。”徐寧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布包,一層層的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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