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出門買東西去了,估計還要一會兒才回來。
陸小麥不管這位高遠的白月光為何而來,面上不顯絲毫敵意的招待,還聊了許久。
原來這位女子名叫陶晚喬,名字富有詩意,容貌秀麗,妝容恰到好處,氣質小家碧玉,笑容甜美。
若不是她的笑容總會在末端藏著冷漠,陸小麥會覺得這是個很真誠的人。
或許,她只是對陸小麥不真誠。
陶晚喬的丈夫是中學老師,她跟丈夫是同一個學校的,十分般配。
半個小時後,高遠終於來了。
看到高遠,陶晚喬笑著起身,“我在外面讓娃娃學走路,順道來你家看看,沒想到嫂子如此賢惠,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
高遠看向陸小麥,卻只看到她的發頂,便知道她生氣了。
“小麥愛乾淨,勤快能幹,”高遠笑道,“我最愛吃你嫂子做的蕎麵攪團,我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自從遇到你嫂子,頓頓不一樣,這半年時間都胖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好看的髮圈,遞給陸小麥,“媳婦,我在路上給你買的。”
陸小麥抬頭看他,“還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錯。”
“......”高遠被噎了一下,他怎麼覺得,她的話另有隱喻。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陶晚喬聊那麼久了,他都說了回家要忙,可是陶晚喬說好久沒見了,再跟她聊聊。
她絮絮叨叨的說起在婆家的難處,甚至說著說著還哭了,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人了。
“喝茶不?”高遠看向陶晚喬,“你跟你嫂子邊喝邊聊,我去廚房修凳子換燈泡。”
“就那麼著急嗎,坐下來一起喝唄,”陶晚喬笑著挽留,“哦對了,過兩天咱們在蘭城的老同學,約著在海洋大飯店聚一聚,到時候你帶著嫂子去啊。”
陸小麥添了炭,將茶罐架在爐子上,心想這橋段也太熟悉了,前世聽了太多類似的短劇和小說,都很狗血。
同學聚會就那麼好,非去不可?
或許是她這個沒讀過高中的,不懂高中同學情的珍貴吧。
“有時間的話我就去,原本我們計劃那天要回老家的,”高遠笑著走到門口,“你們先聊,晚上廚房很黑,不然又忘了。”
陸小麥看著高遠那恨不得跑出去的架勢,忽然就一點也不氣了,誰還沒有個過去了。
陶晚喬的優越感不算什麼,陸小麥不在意,反正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們倆站到一起就是雲泥之別。
只是她很好奇,既然都嫁人生子了,為何還要打擾曾經喜歡自己的人?
這麼捨不得舔狗?
真是貪心。
第二天下午,陶晚喬又來了,只是這次她沒有抱孩子,穿得更為好看,還噴了淡淡的香水。
“高遠,你真的不去看看老同學?據說咱們的班主任也來,機會難得,我們都十幾年沒見了,我早上在街上碰見了老薛,你們倆當初關係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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