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麥好奇地問:“你結婚了吧,還記著呢?”
藍浩翻了個白眼,大步走到他面前,指著她怒聲道,“你懂個屁,初戀跟結了婚的媳婦能一樣嗎?”
“哦,看來男人都不是啥好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初戀到底有啥好?你若是忘不掉,後來可以跟最近這些天一樣,死纏爛打,說不定人家會被你挖了牆角。”
藍浩一腳踹飛汽水瓶,“你懂個屁。”
“讀書人,粗俗。”她慢條斯理,“你很閒啊,多浪費時間,要不這樣,你給我買個鋪子,我就如你所願。”
藍浩死死地盯著她,不知道想起了啥,眼裡的情緒跟調色盤似的,半晌後利落轉身,丟下一句,“長得一般想得挺美。”
等他走出老遠,陸小麥忍不住笑出聲。
接下來五天,藍浩沒有出現。
二月十八,鋪子裝修的差不多了,陸小麥架上爐子烘烤了幾天,將屋子裡的甲醛除一除。
雖然現在不流行這個詞,但這東西已經存在。
她看了日子,二月十八適合開業。
她緊趕慢趕,騎著腳踏車在鋪子、市場和家之間來回奔波。
後面的幾天,婆婆徐寧中午做飯,免得她來回奔波。
陸小麥也沒有推辭,她實在是想要儘快開業。
每天一睜眼就是選貨選裝飾,找適合的廣告鋪子列印海報。
蘭城雖然是省會城市,但在西北仍落後太多,跟南方相比,不如人家的小縣城,找個大一點的廣告鋪子很不容易。
想要大尺寸有質感的海報,特別困難。
她跟南翔詢問清楚,然後獨自去相關部門辦手續,弄了店鋪名,登記在冊之後,還差兩天開業。
藍浩又來了。
他穿了身黑絲裝,裡面穿著張揚的紅毛衣,手裡還拿著棍子,帶著一幫人走進鋪子。
“要開業了啊,知道規矩嗎?”
陸小麥不解,“啥規矩?”
“保護費。”
“......”陸小麥驚訝抬頭。
藍浩歪著頭幸災樂禍地看著她,“怎麼,高遠沒告訴你,這一帶歸我管,得拿出誠意來。”
陸小麥還真不知道,但她生氣了。
她愛錢如命,想讓她給保護費?
那跟割肉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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