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煩了?咱們結婚才多久,”高遠開始撒潑耍賴,“最近怪我太忙了,都沒有跟媳婦好好培養感情,就連藍浩那種人接近你也沒往心裡去,我太大意了,再晚幾天,我怕是要被拋棄了。”
他又摟又抱,拼命往陸小麥懷裡鑽。
下一刻,他的耳朵被揪住。
“好好說話,你能不能正常點?”陸小麥指揮他,“去掃地,把那些垃圾倒了。”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人家師傅還在呢,你讓人家看笑話。”
“看啥笑話,人家也年輕過,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高遠踮起腳尖,“嘶,媳婦你鬆開,我這就去掃地。”
修桌子的師傅把他們當空氣,專心致志地盯著桌子,仔細地打磨修補。
高遠去掃地了,師傅才道,“之前還以為你是哪家很有錢的老闆,養在外面的,沒想到你丈夫這麼年輕,感情還這麼好,真是難得。”
之前這位師傅每次來,都是陸小麥一個人在盯著,有些誤解也正常。
“我是二婚,年前才領的證,”陸小麥微笑著,“以後能不能走長遠還不一定呢。”
“那就更難得了,他對你的孩子是真心的好,裝出來的跟他不一樣。”師傅低聲道,“好好過日子,只要你們倆齊心,別的妖魔鬼怪都不重要,那個梳油頭的小白臉就是耍著玩,你可千萬別當真。”
他語重心長地對陸小麥道,“我前幾天碰見他摟著二十歲的年輕小姑娘,在燒烤攤上喝酒呢,瀟灑著呢。”
陸小麥點頭,“我知道,那人就是故意找茬的,我又不是小姑娘了,那點把戲還是能看出來。”
“但得罪那人很麻煩,人家是混的,你要小心。”師傅起身,“修好了,三塊。”
陸小麥看了看恢復如初的桌子,欣喜地道謝,“辛苦你了叔。”
接過錢,師傅裝上工具往外走,高遠將他送了出去。
陸小麥扶著桌子看著高遠,心想昨天她那麼在意那麼生氣,還是因為沒有底氣。
今天賣出去了幾件衣裳,心裡的不得勁消失了,真是神奇。
她也能拋開別的,發現他最近也瘦了,畢竟開一個廠子不容易。
站在他的角度,閒散幾年結了婚,可不能像前些年那樣無所事事,要找個活兒踏踏實實地幹,瀟灑自由的日子已經消失。
忽然有些同情他是怎麼回事。
之後,他們買了不少可能用到的東西,還去了張金河家,忙到很晚才回家。
開張這天剛好是星期六,天氣晴朗,諸事皆宜。
一大早,陸小麥帶著三個孩子,高遠帶著他媽,一行人坐上車來到店鋪。
陸小麥穿著高跟鞋,身著深藍色的加厚連衣裙,特意化了妝,將頭髮盤在腦後,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
上午十點多,南翔開著車,帶來了慶祝的花籃,和當地人喜歡送的開張禮物——巨幅水墨畫,上面寫著南翔以及不少跟高遠相熟的人的名字。
陸小麥注意到了陶晚喬的名字。
“嫂子,恭喜你啊,開了間這麼闊氣的鋪子,這是我們的心意。”南翔拿著手挎包往裡走,“哎喲,這鋪子裝修的氣派啊,一看就很貴的樣子,我要給我物件挑幾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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