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從沒有見過,自家母親笑著生氣的樣子。
“不怪高遠,也怪我心眼子小,還是個直腸子,”陸小麥笑著接話,“你能來我很高興,我在蘭城也沒什麼朋友,看你喜歡什麼衣服,隨便選,我送你。”
陶晚喬冷笑,“我平時都不在這種鋪子買衣服,我有個朋友是開品牌服裝店的,嫂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陸小麥暗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趁機宰她。
“也對,我聽說你丈夫家裡很有錢,是做生意的,我這種店你怎麼看得上。”陸小麥笑著看向高遠,“你招呼一下,我去門口招呼客人。”
她拿出一個大喇叭,放出提前錄好的廣告詞。
“噹噹服裝店開業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明碼標價不講價,開業還送各種小禮物,大家進店選購吧。”
雖然不夠專業,但陸小麥已經盡力了。
門口擺放了開業的大花籃,是她昨天就訂好的。
鞭炮炸開的紅紙皮散落一地,空氣中還殘留著硫磺的味道,陸小麥在門口笑著招呼客人。
沒想到這個時期的人很熱情,不一會兒功夫,還真有人進店挑選。
陸小麥進店,給她們尋找合適的碼數,沒空理會陶晚喬。
不到二十分鐘,賣出了三條褲子兩件上衣,陸小麥還送了頭繩髮卡,以及質量不錯的襪子。
現金握在手裡的感覺真好。
等陸小麥回頭,陶晚喬跟高遠都不在,徐寧跟幾個孩子也不在。
南翔走了過來,朝她伸出大拇指,“嫂子幹得漂亮,我早就看陶晚喬不順眼了,她以前總花遠哥的錢,遠哥還給她買各種禮物,這些年她估計是享受慣了遠哥對她的好,如今有了嫂子,以前對遠哥愛答不理的她,最近對遠哥很熱情。”
“那天晚上我在場,她整個人都貼在遠哥懷裡了,還非要遠哥陪她去廁所,說她一個人害怕。”說著,南翔嘖嘖兩聲,“剛才她還抹眼淚了,我真是......想給她兩錘。”
“你不知道,她最近這樣,還是因為她丈夫跟年輕的實習教師走得近,據說在她懷孕的時候,碰見丈夫跟那個實習教師一起買東西,兩個人吵得很厲害。”
南翔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怎麼了,結了婚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一點家庭責任感都沒有,我想結婚都沒結成。”
陸小麥點頭,“難怪了,以前圍著自己轉的人走了,她難免失落。她那天來我家裡了,故意貶低我,當我聽不出來啊,我才不慣著。”
她攤了攤手,“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把我惹生氣了,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
南翔用力點頭,“嫂子說的對,你這個說法太對了,我喜歡!”
“你可別喜歡,物件的衣服挑好了沒?”陸小麥走到一整排的春裝上衣前,“她喜歡啥顏色的,我挑幾件襯衫和毛衣,她大概多少斤?”
“跟我差不多,”南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可千萬別挑小了,她肯定跟我急,我記得她喜歡亮色的,鞋子是粉紅色的。”
“我發現以前還是目光短淺了,最近跟大桃子接觸,才想明白為啥我談物件都結不了婚,娶媳婦就該娶大桃子那樣的。”
陸小麥心下了然,“那你可抓點緊,平時跟其他小姑娘離遠點,女生都喜歡有分寸有責任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也是耽誤人。”
高遠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烤紅薯,“媳婦,你點我呢。”
陸小麥接過紅薯,“對不起,是我嘴快了。若不是她先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說話,我不至於當眾懟她,反正,我不喜歡她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