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可以塵封,卻永遠不會消散。
日子還得繼續過,許頌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
直到四年後的某一天。
沈星野被人下了藥。
情急之下他打電話給好兄弟唐駿,讓他帶自己去醫院。
沒想到唐駿把他帶到了許頌的寵物醫院。
“我這裡是專門給貓狗絕育的。”
“這位先生,難不成也想絕育?”
見到他第一眼是巨大的衝擊。
巨大的衝擊之後,許頌一臉平靜看著沈星野。
心卻揉成一團亂麻,那亂麻還帶著刺,扎的她每一根神經都疼的跳了起來。
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跟沈星野有任何交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以這種方式重逢。
沈星野抬頭看了她一眼,墨色眼底在藥物作用下染上幾分情/欲。
身體某個地方不受控制,全身血液都往那裡湧。
曾經不需要用藥他在她面前都無法自控,更何況現在。
沈星野狠狠瞪了唐駿一眼,咬牙切齒,“你怎麼把我帶這來了?!”
唐駿臉色尷尬。
剛剛情況緊急,這個地方離沈星野出事的酒店最近,他只看到了醫院兩字,沒看清前面的,就一頭紮了進來。
事已至此,他乾脆直接對許頌說:“他在飯局上被人下了那種藥,是有人想對他不利!許頌,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份上,幫幫他行嗎?”
沈星野怒道:“用不著!”
“你就別逞強了!”唐駿白他一眼,“你讓我帶你去醫院,可我趕到你那裡之後你是什麼鬼樣子?你還能堅持到哪個醫院?這個地方,就是離你最近的醫院!”
“許頌,你......你想想辦法,算我求你了。”
許頌微微捏緊拳頭。
她不知道唐駿怎麼會把他帶到這來,而她也只不過是個給貓狗打針的醫生。
“許頌,我還要回去處理別的事,找到給阿野下藥的那個人......他,就先交給你了!”
說著唐駿就把沈星野放下,轉身就跑出去。
沈星野硬撐著旁邊的桌子,站在原地,氣喘微微。
藥物將他冷硬的輪廓變得曖昧,深邃眼底染上一抹慾望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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