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師兄
靳睢東自然地在溫佑言身側坐下。
他的氣場強大,又身居高位,以至於沒人置喙他的座位不合時宜。
就連德高望重的宋老也只是莞爾:“姍姍來遲不說,還倒打一耙,外交部的風水倒是把你養得刁鑽。”
靳睢東的到來無疑是意外之喜。
那位領導看了眼靳睢東,笑得越發和藹了:“剛剛還說許家的門檻高,現在門檻更高的來了。要說和許棠配,睢東倒是挺合適。我記得棠棠高中的時候就跟著睢東四處跑,還發脾氣把睢東收到的情書都燒了,早些年,老許也動過把棠棠嫁到靳家的念頭......”
情書這事,溫佑言也知道。
結婚後有一回,溫佑言翻看他之前的舊物,忽地就提到上學時的事,說起情書被人撕過。
靳睢東只漫不經心地說了句“許棠脾氣就那樣。”
她一直以為,靳睢東只是不在意。
後來,她才後知後覺察覺出其中的三分縱容。
杯盞碰撞,溫佑言的思緒收回,她的胃一陣陣的痠疼。
這時,耳邊卻響起靳睢東低沉的聲音。
“那恐怕不行。”靳睢東掀了掀眼皮,對著那位領導苦笑道:“您這話別讓我家那位聽見,她啊,作得厲害,脾氣也不好。”
靳睢東結婚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大多數都諱莫如深。
他這些年又不常帶太太出來,大部分人只以為他還沒結婚。
他這樣坦然地提自己的悍妻,領導和宋老都一臉忍俊不禁。
靳睢東在外清貴,光風霽月,偏偏處事滑不溜秋,圓滑得很,這些年各路領導讚不絕口。
還是頭一次提起自己的妻子,並且面露難色。
靳睢東的目光玩味地掠過溫佑言,溫佑言卻面無表情,心裡卻覺得自己瞎了眼。
這狗男人要是不想和許棠在一起,這麼多年和她曖昧不清,勾勾搭搭的做什麼?
說白了,不過是靳家沒有離婚的首例。
更何況,靳家還欠溫家一個人情。
她有動過離婚的念頭,可總覺得舟舟還小,他現在對爸爸沒什麼概念,可萬一大了呢,萬一有一天他想這個狗男人了呢......
溫佑言心潮起伏,許棠也跟著添了把火。
“東哥的那位嫂子,我也見過,哪有東哥說的那麼不好。不過是兩家差距大,有時候說不到一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