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的話沒說完，但那個眼神和語氣已經足夠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他的意思了。
柳二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直直地看著玉小剛，她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茫然和不解。
“玉小剛。”
柳二龍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的意思是，讓我用自己這副身子去換你的武魂進化？”
“二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這樣大家都好，顧院長能幫到我，你也能有依靠，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
柳二龍忽然笑了，那笑聲短促而淒厲，“你把我當什麼了？籌碼？禮物？還是你用來交換力量的添頭？”
“二龍，你聽我解釋……”
玉小剛的臉漲得通紅，雙手在身前胡亂擺動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顧院長少年英才，你又是單身，如果能促成一段良緣，對大家都好。”
“你也知道我困在二十九級大半輩子了！這個機會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只要顧院長願意幫我，我就能突破……”
“所以你就能把我賣了？！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柳二龍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玉小剛，那雙鳳眼裡燃燒著的不再是情意，而是被背叛後的怒火和鄙夷。
柳二龍不再看玉小剛，轉向顧清時臉上浮現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悽然笑意。她抬手解開了馬尾上的髮帶，火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襯得她那張本就成熟嫵媚的臉龐多了幾分決絕的悽美。
“他說得對。”
柳二龍朝顧清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極重，“我沒什麼可失去的了，藍霸學院也好，我自己也好，都給你。”
顧清眉頭微皺，抬手擋在她肩膀前：“柳院長，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
話還沒說完，柳二龍已經將顧清的手從自己肩頭拉下來，環在了自己腰上，她的的另一隻手攀上了顧清的後頸，指尖沿著他的髮際線緩緩往上，停在他後腦勺上，輕輕用力將顧清的臉往自己面前帶。
柳二龍的腰肢纖細而結實，隔著薄薄的勁裝能感受到皮膚滾燙的溫度和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觸感，她的呼吸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顧清臉上，唇瓣越來越近，近到顧清能看清她唇上細微的紋路。
顧清偏過頭，柳二龍的吻落在了他唇角邊上，差一點就印在了唇上。
“柳院長。”
顧清心裡清楚，柳二龍不是在取悅他，她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報復玉小剛，也是在糟蹋她自己，自己要是順勢佔了便宜，和玉小剛又有什麼區別。
顧清握住柳二龍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後頸上輕輕拉下來，“你在幹什麼？你在拿自己當工具報復玉小剛嗎？你覺得他會心疼嗎？”
柳二龍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看玉小剛，但她的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他不會，一個拿你當籌碼去換理論的人，不值得你浪費任何情緒，更不值得你拿自己去賭氣。”
顧清鬆開她的手腕，“你的藍霸學院我收下了，但你是你，學院是學院，你如果想留下來當老師自我學院歡迎你，你如果不想留下也隨你。”
“但不管是留是走，你都不該是為了玉小剛，你應該為你自己做一次選擇。”
柳二龍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當她重新抬起頭時，那雙鳳眼裡已經沒有了悽然的迷茫，只有清澈的清醒。
她看著顧清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少年比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要成熟，不是實力上的成熟，是那種骨子裡的沉穩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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