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臉上有些戲謔的笑容僵住,她本來還覺得摺紙剛好是在自己的舒適區內,可是現在來看,似乎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趙顧在一旁盯著女兵們手上的動作,之所以要在眾多體力訓練之中摻雜一個摺紙,訓練原因有二。
第一個原因,張飛穿針,粗中有細。
不僅僅需要顧及到整體的力量,身體素質,更需要對於自己的肢體把控到達一個非常精妙的境界。
第二個原因,適應疲勞,鍛鍊肌肉記憶。
在如此睏倦疲憊的狀態下看一下女兵們是否還擁有敏銳的觀察力以及立體感知能力還有就是肢體細微調節能力。
千辛萬苦一番下來,女兵們終於折出了屬於自己的千紙鶴,每一個都是歪七扭八,長相慘不忍睹,
說那是千紙鶴,倒不如說更像是千紙鶴的屍體。
最要命的是,經過剛剛那麼一番折騰,女兵們不僅沒得到休息,反倒是大腦在極度睏倦的情況下,強打起精神,做起了精細的手工活。
全身上下全都已經進入到了超負荷的狀態。
對於女兵們這種極度睏倦的狀態,趙顧不僅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反倒是帶著她們一頭扎進了訓練場。
「你們困的只是腦袋,身體還精神著呢,咱來點體力上面的訓練。」
依舊是訓練基地,
依舊是後山,
依舊是那片陡峭的懸崖。
女兵們已經知道趙顧要讓她們訓練什麼專案,繩索速降和懸崖攀爬。
「教官,我先來!」
戰英嚎了一嗓子,表情異常熱切。
其她女兵也是有樣學樣,紛紛表示自己要第一個進行訓練。
和其他的訓練相比,這懸崖攀爬她們已經練了兩週有餘,早已經輕車熟路。
哪怕是第一天表現最為不堪的安靜,現在都有了幾分信手拈來的韻味。
早訓練完不就可以在旁邊早站著休息嗎?
女兵們自然一個個爭先恐後,趙顧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們心頭的小九九。
他從背後摸出一個水桶,水桶裡面泛著一片白色的泡沫,有的泡沫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暈。
女兵們很快排好了順序,戰英這次排在了第一個。
懸崖還是這個懸崖,三十多米的高度,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不過今天不一樣,戰英剛想往上爬去,手剛剛摸到繩索就感覺滑膩膩的,像是鼻涕蟲爬過了一樣。
趙顧這個時候從懸崖頂上探出頭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在介紹一個精心準備的旅遊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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