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你們要知恥而後勇!聽清楚了嗎?!」
聽著趙老魔的喊話,這群女兵算是把這句話刻進骨子裡了。
「聽清楚了!」
「沒有精神,我聽不見!」
「聽清楚了!!!」
自從趙顧對她們進行了一次望梅止渴的訓練開始,接下來女兵們訓練正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無論是吃飯還是休息,明明是和前幾天同樣的事情,可是都出現了不一不一樣的變化。
夜裡,凌晨一點。
在這個狗都熬不住睡了的時間,女兵們還在操場之上進行著匍匐訓練。
只是這一次,哪怕她們僅僅只是經過了晚飯之後的幾個小時睡覺時間,依然咬著牙堅持了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
碎石灘上,女兵們與夜色融為一體,在崎嶇不平的路上飛速前行,這和她們第一天在這碎石灘上進行匍匐前進相比,已經有了質的變化。
當時的她們,匍匐前行是對自己視野的暴露,現在則是完美的隱匿在了黑暗之中,彷彿化作了冷酷的殺手。
「這次不是他趙顧征服我!而是我戰英來征服他趙顧!」
很苦,很累,但是沒有一個人開口爭辯,全都憋著一股子勁,想要在趙顧面前證明自己,更是想證明,不僅僅是趙顧和姜攸寧配得上大餐,自己也同樣如此。
尤其是二妞,眼睛裡更是燃燒著熊熊火焰。
「這牛肉我吃定了,趙老魔也攔不住!我說的!」
對於女兵們的表現,趙顧很是滿意。
不過在真正的特種兵訓練面前,這僅僅只是開胃菜中的開胃菜。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有火候了,還要再加把勁啊……這特種兵可不是這麼好當的。」
想要成為特種兵,所訓練的專案和內容從來都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能夠比較的。
夜裡凌晨兩點,剛完成了匍匐前行訓練的女兵,這一次進行著全新的訓練反俘虜訓練。
「既然想要深入敵後進行潛伏和斬首,那就要做好任務失敗的準備,每個人都是不可避免的會成為被俘虜的目標。」
「被俘虜的時候,你們所能做的就是依靠自己的能力進行破局,並且相信你們的戰友會來營救你們,用盡你們所有的力氣去給自己給戰友創造最佳的營救條件。」
趙顧講述完訓練的意義,沒有再和女兵們過多解釋,他相信在場的這些人都明白自己說話的意思。
所有人都被戴上了頭套,雙手被反銬,趙顧則是駕駛著卡車開始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來回穿行,或是陡坡或是窪地,也有左拐以後立馬接了一個右拐,坐在車上的人在喪失了視野的情況下,近乎分辨不出自己所前行的地方究竟是哪裡。
女兵們的任務同樣很簡單,記路。
在這種條件最為嚴苛,最不容易記住路線的情況下,她們需要記下卡車的行駛路線,例如路上究竟有多少個彎道,行駛了多少公里,所耗費的時間是多少,以及她們途經地形之中有哪裡是較為特殊的地形,這些都是被俘虜以後進行逃脫和營救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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