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掌門如願躺她懷裡
可是連著三天,都沒有動靜。
按理說梁昭應該很安心,想趕走的人都走了,天樞也沒有再前赴後繼地圍攻這裡。
她只要低調地安靜地開她的醫館,過按部就班的日子,一切都如預想中那般歲月靜好。
當她第若干次錯過病人的話語時,梁昭放下毛筆,捏了捏鼻樑。
“大姨您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清。”
“喏,我說,”大姨指指自己的腿,“酸啊這膝蓋,一下雨就酸。”
梁昭看了看窗外的天氣,是啊,又下雨了。
迎來送往了今天的病人們,梁昭像被抽了魂兒一樣靠在椅背上發呆。晚霖路過前廳,替她關上了寧安堂的大門。
“要不留一條縫?”梁昭忽然鬼使神差地說道。
晚霖看了她一眼,還沒收回的手轉了個方向,將門推出去幾分。
輪椅上的人沒有多問,但梁昭好似心虛地找補了一句:“嗯我是在想,如果......如果有人要避雨的話。”
晚霖推著輪子往回,跳過她的客套話:“要不找人問問?我在天樞還有眼線。”
梁昭沉默了片刻,撅著嘴小聲回答:“我又沒什麼想知道的。”
“沒什麼想知道的?那你昨天追著人家走貨的小哥問,鎮外這兩天還太平麼,有山賊打鬥的痕跡麼,有仇家尋人的事情麼”
“哎呀好師妹——”
梁昭果斷掐住唸叨的話頭:“晚飯好了麼,我快餓死了。”
“下午洪姐差她侄子送來的烙餅,”晚霖朝廚房抬了抬下巴,“在鍋裡保著溫。”
雨簾成線,梁昭沿著長廊向廚房走去。
她覺得自己不該牽掛的。
這個醫館,最初只有晚霖和她,即便來來往往停留過很多人,但他們終究都是離開了。而現在,寧安堂只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這樣就很好。
或許,對於那個人,也算不上牽掛。
她可能只是接受不了懸而未決的事情,明明摸著她的頭頂說會回來的人,現在一去不返。
轉念又一想,他可是沈墨痕啊......冷心冷情的沈墨痕,他的話本來就不可信!
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會迴天樞;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被逼著成親;如果不是他,那些天樞弟子或許也找不到這裡。
一旦痛苦有了錨點,胸口鬱結的淤堵都鬆快了不少。
梁昭走得很慢,慢到細心地繞過了每一處水窪。
可還是有泥點濺起,附在她白色的鞋上,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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