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嘆了口氣,眼底帶著幾分懷念:“都是往年練出來的。以前我和我夫君,都是地裡刨食的好手,兩口子勤快肯幹,家裡十來畝田地,年年都伺弄得妥妥帖帖,收成從來不差。”
宋清聞言心頭一動,順勢開口提議:“既然如此,那我剩下的三畝空地,全都給你種吧。”
這話一齣,秦三娘子頓時愣住。
滿臉訝異,連忙擺手推辭:“妹子可別胡鬧,你們家裡人口不少,老少四張嘴巴要吃飯。我把你的地種了,你們自家的口糧可就不夠了。”
宋清輕輕攤手。
神色坦然又真誠:“你也親眼看見了,我家阿宴如今專職做貨郎走生意,在外奔波,壓根無暇下地務農,家裡的吃食用度,他跑交易便能掙回來。我一人之力有限,眼下這三畝地已經是我盡力打理的極限,餘下三畝荒著也是白白浪費。倒不如交給你,你勤快能幹,定然不會辜負這些田地。”
秦三娘子怔怔看著宋清。
低頭在心裡快速盤算片刻,思量著田地收成、自家母子口糧與餘糧。
再抬眼時,神色格外認真,定定望著宋清追問:“妹子,你說的可是真話?不是哄我的?”
宋清笑得溫和坦蕩,語氣篤定又真誠:“咱們這般熟絡相處,我自然說的是真話,哪裡會哄你。你看這樣可行?”
秦三娘子神色愈發鄭重。
仔細斟酌過後,緩緩開口:“若是你把餘下三畝地盡數交給我耕種,我完全能打理妥當。妹子你放心,秋收之後,我按著山外正經的租例來算,你六我四,絕不讓你吃虧。”
誰知宋清卻輕輕擺了擺手,淡然道:“不用這般分法,太過見外了,就你七我三便好。”
這話徹底讓秦三娘子怔住了。
連忙搖頭推辭:“這怎麼行!哪有地主拿三成、佃戶拿七成的道理,太委屈你了。”
宋清望著她,眼底澄澈通透,緩緩解釋:“有什麼不行的。這片田地本是我們逃難至此,村落安置分得的,我自身勞力有限,根本種不過來。荒著也是荒廢,你費心耕種打理,我坐收三成收成,已然是白得的好處,早已划算得很。”
秦三娘子聞言一時語塞。
沉默良久,望著眼前平整的田地,重重嘆了口氣。
眉宇間染上幾分亂世的沉重:“道理我都懂,只是如今世道太亂,人心難安。我一直憂心這邊的賦稅不知要交多少。聽聞山外各處官府早已亂了章法,賦稅苛重得嚇人。今年本就是荒年旱情嚴峻,不少地方賦稅直接抽到五成,顆粒大半都要上交。就連那些旱情不算嚴重、尚能耕種的村落,百姓也扛不住層層盤剝,只能拖家帶口逃亡避難,流離失所。”
宋清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你也別太過憂心,既然心裡沒底,那咱們就等有收成之後,先足額繳完賦稅,剩下的糧食,咱們再按比例分,這樣你也踏實。”
秦三娘子心頭一熱,鼻尖驟然發酸,眼眶瞬間就紅了,感動得險些落下淚來。
這年頭人人自顧不暇,誰不是攥著手裡的糧食看得比命還重。
唯有宋清處處替她著想,事事遷就她的難處,讓她心裡暖得發燙。
“好好的,別哭呀。”
宋清笑著輕聲勸慰,語氣溫柔又懇切,“咱們本就是天涯淪落人,一路逃荒相互扶持著走到現在,都是苦過來的人,彼此之間不用這般見外。”
兩人正低聲說著話。
田埂那頭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抬頭便看見張翠花陪著村長老婆一同往這邊走來。
。婦寡的人一孤是也花翠張
。日度地薄畝幾著守裡村在自獨,靠無依無
。据拮又貧清得過子日,口餬強勉糧錢碎零些換來起攢,貨山拾撿、子菌菜野摘採山進便時閒,地田種耕氣力的拙笨著靠裡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