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就是這婦人見這名漢子相貌體面,本性就是水性楊花,丟下原配跟著野男人私奔,可憐這位原主落魄至此。”
一聽這些話,圍在院門口看熱鬧的本村村民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宋清看著受驚大哭的兩個孩子,簡直氣得要炸了。
忍不住厲聲怒斥:“徐長景,你這般顛倒黑白,實在無恥至極!”
徐長景半點不覺羞愧,抬手指著兩個啼哭未歇的孩子,高聲向著周遭圍觀村民遊說:“我若不是她的夫君,兩個孩子的眉眼、鼻樑、唇形處處隨我,諸位不妨細細打量!”
看熱鬧的村民紛紛探頭上前端詳。
細看之下,寶兒、玉兒五官的確承襲了幾分徐長景的樣貌。
大家又信了幾分。
看向宋清與阿宴的目光添了幾分鄙夷。
大半人都已經開始同情徐長景。
阿宴雙臂環抱在胸前,唇角掛著一抹冷峭的笑意。
轉頭望向侷促不安的村長:“村長,不問緣由便領著人上門尋釁滋事,就是您處理事情的法子?”
村長面色漲紅,手足無措,支支吾吾辯解:“明兄弟,我......我也是沒法子,這位徐先生口口聲聲有理有據,我只好跟著過來協調......”
“協調個屁,他滿口胡說八道!”
一聲洪亮如驚雷的呵斥驟然從人群外炸響。
身形壯碩的阿牛領著數位本村農戶硬生生扒開擁擠的人牆,大步踏入院中。
方才還聒噪煽風的幾個外鄉人被這聲勢震得下意識收了話音。
徐長景臉色猛地一變,心頭莫名發慌。
阿牛落地站定,目光直直鎖定徐長景,一臉義憤填膺。
阿牛大步往前踏出一步。
他身形魁梧挺拔,滿臉粗糲的鬍鬚緊繃著,眉眼凌厲帶煞。
周身撲面而來的兇悍氣場,讓院裡喧鬧的動靜瞬間凝滯。
他目光掃過一眾來人,聲如洪鐘,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怒喝:“誰敢在這裡滿口胡言,瞎放屁攪事!”
徐長景本就心虛,被阿牛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震懾,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眼底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大半。
可他身旁那幾個外來漢子不肯落了面子,硬著頭皮梗著脖子強辯:“我們只是幫徐先生討回公道,奪回自己的妻兒,何錯之有?”
“公道?”
阿牛聞言怒極反笑,眼底寒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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