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大房的嫡幼女李文桐就發出了一聲譏笑,“他當然不願她進去,萬一一會兒碰到那誰家的姑娘,他那親事可是就完了。”
兩家的親事還沒正式過明路,她不好說出夏家的名字。
孟葵忙制止道:“小妹不許胡說。”
不過她這模稜兩可的話卻讓看熱鬧的人又炸起來,“原來這位公子說了親了?”
“誰家姑娘這麼倒黴?”
“這可不是倒黴,這要是成親後才知道外面已經養了個孩子了,那才叫倒黴呢,剛成親就當嫡母了。”
“到底是尚書家,也算嫁的不錯。”
孟葵再次黑臉,自家這幾個孩子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她對幾個媽媽又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動作快些。
就在快要跨進門檻的時候,秦阿蘿突然尖叫一聲,隨後就無力的癱軟下去,幸好身邊的媽媽一直扶著她,見她情況不對第一時間就拖住了她的身子。
可有身孕的人身子重,又是突然發生的,兩個媽媽托住了一時,可架不住她猶如一灘水的往下墜。
阿蘿就這樣緩慢的癱軟在了地上,急得寄心“嗷”了一嗓子,先聲質問起來,“你們對我家姑娘做了什麼?”
她三兩步奔到秦阿蘿身邊,慌手慌腳的扶人,卻被秦阿蘿呻吟著制止了,“別扶我,我肚子疼,快去請穩婆、大夫過來。”
孟葵看著她那大肚子,心頭的煩躁又添二分,若是在府裡,一個來路不明的妾室別說沒了孩子,就是她自己的性命沒了都沒關係,可現在偏偏是在大街上,還是七夕節的大街上!
她厲聲吩咐:“還不快去請個大夫過來看!”
有個媽媽應了一聲,叫了兩個小子就走了,她又吩咐身邊一個穿紫衣的女子,“弟妹,你先帶弟妹們進去,別在這堵著。”
此時李文朗也已經湊到了秦阿蘿身邊,擔憂的問:“肚子疼得厲害嗎?”
孟葵沒空管秦阿蘿的肚子到底疼的厲不厲害,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今天這件事必定要傳出去了。
她壓下心頭的煩躁,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平常一樣,“四弟,地上涼,你先把她抱到屋裡去吧。”
可李文朗一動秦阿蘿,秦阿蘿就尖叫喊疼,嚇得李文朗都不敢碰她了。
看了好半天熱鬧的人群又開始七嘴八舌的出主意,什麼不能動,什麼要兩個人抬,什麼要平著抱,真真是熱鬧的很,頓時人人都化身成了醫術高明的大夫。
就在僵持之際,安南侯府的蔣嬋和衡國公府世子秦南松從漏影軒裡面走了出來。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真熱鬧。”秦南松玩世不恭的問道。
孟葵額角跳了兩下,這位世子是個愛湊熱鬧的,今天被他撞到了恐怕更捂不住了。
可她只能硬著頭皮寒暄,“世子也在?貴府的姑娘們也在嗎?一會兒正好讓她們作伴去玩。”
秦南松多少給孟葵點面子,笑著回道:“少夫人儘管過去就是。”可他卻沒說衡國公府的姑娘在哪個房間。
蔣嬋好奇的看著癱在地上的秦阿蘿和護在她身邊的李文朗,問道:“李四公子和這位姑娘有關係?”
雖然孟葵很想反駁,可外面看熱鬧的人十分好心又快速的替她回答了,還把她們臆想的一部分也說了出來。
孟葵忍不住撫了撫額頭,一會兒她直接回府請罪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