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輕易罷休!
既然徐氏不管,那她自己說!
她明眸微轉,笑道:“二姐親手繡的帕子還沒找到呢,這裡這麼亂,若是被有心人故意拿給外男,設個什麼見不得人的局,二姐的名聲豈不被毀了?”
她說的太過直白,讓在場的人都愣怔了一下,一個教養極好的姑娘不應該說這樣直白的話。
徐氏板著臉,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她警告似的看著夏知意,道:“這些不用你操心,先回去再說。”
孔氏看出來了點意思,她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指控徐氏,“大嫂,趙家丫鬟汙衊咱家三姑娘的事就這麼算了?”
“弟妹不得胡說,咱們兩家也算世交,她們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汙衊知意?”
徐氏的意思是夏知意也有不對,為什麼不汙衊別人偏汙衊她?
趙大夫人本就窩在一肚子氣,聽到徐氏還算明理,氣就順了三成,她的精神也抖擻起來了些,捏著嗓子陰陽怪氣的道:“還是夏大夫人通情達理。”
孔氏悠悠接道:“大嫂別為了這通情達理的虛名連自家孩子都不管了。”
徐氏臉上的煩躁顯而易見,不過她還要壓著,只冷著臉喝道:“回去再說!”
可夏知意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徐氏不接話那她只好找夏知薇,“二姐,你的帕子不找了?你的針法特別,一看就能看出是你繡的。”
其實帕子沒丟,夏知薇一向不愛做針線,那帕子更不是她繡的,她自然不懼,冷眼瞥向夏知意,譏諷道:“不用你操心。”
夏知意點頭認可,“二姐姐身邊有的是智囊,當然用不到我來操心。”
智囊是誰?
趙歆媛是個憋不住氣的,趁她母親沒注意,尖聲叫嚷起來,這“夏知意,你少在這興風作浪,這沒你說話的份!”
“我興什麼風做什麼浪?我興得起來嗎?我身邊就一個口拙嘴笨的丫鬟,倒是趙三姑娘的丫鬟機靈的很,又口齒伶俐,你身後還有一群人給你撐腰,我怕都怕死了,我還敢興風作浪?”夏知意的話帶著怨氣,語氣卻冷靜的沒有任何情緒,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的把視線落在了徐氏身上。
這是在抱怨徐氏不護著她!
徐氏氣惱萬分,這死丫頭在胡說什麼,在外面說這些不過是讓人笑話!
她越發的威嚴,聲音也低沉了幾分,“三姑娘,回去再說,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夏知意又恭順起來,微微低頭道:“母親說的是,是挺丟人現眼的。”
她嘴上說著丟人,表情卻堂堂正正的,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丟人現眼的又不是她,她才不擔心呢!
孔氏譏笑一聲,附和道:“知意說的對!”
趙家的人覺得臉上燥熱,可夏知意又沒點名道姓的,若是質問她反倒顯得心虛了。
趙歆媛氣得不行,想罵人卻被趙大夫人攔住了。
夏家人走了,沒人提趙家欺負夏知意的事,徐氏生氣夏知薇拎不清,孔氏高興又可以擠兌徐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