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
“沒有萬一,姑娘就放心吧。”奶孃耐心的勸著。
孫佩紋卻依舊不放心,“你派人去找那個書生,修哥哥在城裡的所有宅院都查一遍。”她的眼神變得陰鷙,“找到了就把他弄死!”
奶孃的心一驚,姑娘怎麼能那麼輕鬆的說出“弄死”二字?
“快去啊!”孫佩見她呆愣愣的,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
奶孃轉身剛走了兩步就停住了腳步,她重新走回來,低聲稟道:“一般人只能打探訊息找人,若是‘弄死’一個人,只能託會功夫的護院才能做成。”
“那你去請啊!”孫佩紋理直氣壯的反問:“是沒錢了?之前我給你的銀兩花完了?”
“沒沒。”奶孃忙道:“只給了定金,總共花了四十兩。”
“那就拿著剩下的去僱人!”孫佩紋唾棄的看著奶孃,低聲罵道:“笨死了!”
奶孃還是猶豫,“姑娘,僱人肯定能僱到,只是外面的人良莠不齊,再者他們嘴也不嚴,不如用府裡的護院.......”
“閉嘴!”孫佩紋喝斷她的話,“用護院就暴露了,你想讓父親知道我做這些事?”
“可若是再被五爺捉到了,五爺也會告訴老爺的。”奶孃口中的五爺就是周慎修。
昨天譚策被周慎修帶走後就沒了訊息,家也沒回,奶孃就慌張了,若把事情鬧大了,姑娘或許不會怎麼樣,夫人為了顏面肯定會懲戒自己。
也是倒黴,昨天又不是沐休,按理說周慎修該在衙門上值,怎麼會憑空出現在街上?
她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提議,“不如姑娘去告訴夫人吧,夫人肯定會護著姑娘的。”
孫佩紋認真的思索起來,這件事確實該告訴母親,若是修哥哥把這件事告訴了秦姨,秦姨會怎麼想?會不會找母親求證?
她想明白就起身去了正院,揮退眾人,又讓奶孃守門,把事情告訴了定國公夫人蔣氏。
蔣氏一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千言萬語最後化成一句話,“你,你糊塗啊!”
孫佩紋期期艾艾的拉著蔣氏的胳膊,“女兒也是被夏知意氣懵了頭腦。”
蔣氏雖然溺愛女兒,腦子還算清明,她頓時就拍了孫佩紋一下,“我看這件事和夏家三姑娘沒什麼關係,若是有關係,這兩三個月來夏家不至於沒動靜。”
“她家敢有什麼動靜?”孫佩紋目露不屑,“王爺和秦姨都不同意,為這事都打了修哥哥二十板子,夏家人就算想攀高枝也該看明白了,王爺根本不認那件事!”
“不要妄自猜測別人家的想法!”蔣氏教導道:“不管夏家是怎麼想的,你都不該拿閨閣姑娘的清白做文章!若昨天真讓你僱的書生得逞了,夏三姑娘有嘴都說不清,你讓她如何自處,性子烈些的,一根繩子就吊死了。”
“她真吊死了才好呢!”
氣得蔣氏直嘆氣,“她若因你而死,傷得是你的陰德!”
“咱家福澤深厚,老祖宗會保佑我的。”孫佩紋不以為意。
“既然老祖宗會保佑你,你還來找我做什麼?”蔣氏把她的手往外一推,沒好氣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