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梟口中,顧溫羨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也知道自己為何受傷失憶。
夜梟下跪:“主子,屬下失察,冥七背叛,假冒主子的名義佈置迷陣,矇騙我等,才讓主子遭此大難,請主子責罰!”
顧溫羨低頭睨他,沒有讓他起身,也沒有苛責。
他記憶尚未恢復,許多事情還沒有弄清楚。
交代了幾句,便讓夜梟離開。
夜梟不解:“主子要留在這裡?”
顧溫羨點頭,“我的身份暫且保密,另外,還有一件事著你去辦!”
夜梟附耳傾聽。
最近兩日,沈玥寧明顯覺得顧溫羨變了。
變在哪裡她說不清楚,只覺得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變多了。
錯覺吧?
她甩了甩頭,還是想法子加深兩人的羈絆。
沈玥寧對待顧溫羨越發殷勤。
如果在以前,顧溫羨會覺得她別有用心。
但現在,他坦然受之。
夜梟辦事很利索。
不過兩天,便將沈玥寧的來歷身份查探清楚。
原來她就是武安侯府那位養女。
當年,武安侯府真假千金的事情,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就連他也聽過幾句。
真千金自幼長於鄉野,粗鄙頑劣。
假千金則被侯府細心教導,溫良賢淑。
然後這樣的傳聞不過半年就變了。
假千金嫉恨真千金,推人落水,多番算計,自食其果,被侯府送往家廟祈福。
顧溫羨端坐在椅子上,側目望著一旁忙碌的女子。
她眉目清和,專注的晾曬藥材,動作利索,一看就是做慣了活計的。
知道她的來歷後,一直以來的疑惑消散。
怪不得,一個孤女,舉止間處處透著禮儀,不見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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