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柳氏放下筷子,笑盈盈地看著她,“府裡的事太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等你的傷好了,不如來幫我分擔一些?也好熟悉熟悉府裡的事務,將來......”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將來總歸是要接手的。”
“夫人抬愛了。”沈玥寧笑了笑,“兒媳初來乍到,府裡的事還不熟悉,不敢貿然插手。”
“況且兒媳的傷還沒好利索,大夫說要靜養,只怕要辜負夫人的好意了。”
柳氏臉上的笑容不變,“也是,養傷要緊。等你好了再說。”
柳玉嬋在一旁聽著,忽然嗤笑一聲:“姑姑,您也太看得起她了。她一個被侯府趕出來的假千金,懂什麼管家?別到時候把賬本都看反了。”
這話說得刻薄,連柳氏都皺了皺眉。
“玉嬋。”柳氏語氣微微加重,“怎麼說話呢?”
柳玉嬋撇了撇嘴,“我說的是實話嘛。姑姑您想想,她在侯府的時候是假千金,侯府的人怎麼可能真心教她?”
“到了外頭,她又一個人住在那種地方,跟那些販夫走卒打交道,能學什麼好?”
沈玥寧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柳小姐說得對,我確實沒學過什麼高深的管家之術。”她放下茶盞,看向柳玉嬋,笑了笑,“不過我倒是學了一樣本事。”
“什麼本事?”
“炮製藥材。”沈玥寧說,“柳小姐若是哪天身體不適,需要用藥,儘管來找我。別的不敢說,藥材好壞,我一聞便知。”
柳玉嬋嗤笑:“炮製藥材?那不就是下等人乾的活計?”
“下等人?”沈玥寧笑了笑,“柳小姐,這世上哪有什麼上等人下等人?生病了都要吃藥,吃藥了都要看藥材好不好。若是連藥材都不認識,被人騙了都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柳玉嬋一眼。
柳玉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反駁,柳氏輕輕咳了一聲。
“好了好了,吃飯吧,菜都涼了。”柳氏笑著給柳玉嬋夾了一筷子菜,“玉嬋,你不是最愛吃這個芙蓉雞片嗎?多吃點。”
柳玉嬋不甘心地閉了嘴,低頭扒飯,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沈玥寧身上瞟。
沈玥寧面色如常,不急不慢地吃著飯,一舉一動都挑不出毛病。
柳氏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嘀咕。
這丫頭,比她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丫鬟們撤下碗碟,換上清茶。
柳玉嬋端起茶盞,忽然又開口了:“沈姑娘,下午城裡有廟會,你去不去?我可以帶你去逛逛。”
沈玥寧看了她一眼,心裡清楚這絕對不是好意。
“多謝柳小姐,不過我的傷還沒好,大夫說要靜養,就不去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柳玉嬋嘆了口氣,臉上卻沒有半點可惜的意思,“我還想帶你見識見識京城的繁華呢,畢竟......你離開京城這麼久,肯定都不認識路了。”
”。的路認我帶會他,在君夫有,係關沒過不。了路識認不實確“,笑了笑寧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