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戲。”
沈玥寧走進春暉堂時,柳氏正坐在廳中喝茶,面上帶著幾分焦急,見沈玥寧進來,立刻站起身。
“沈姑娘,你怎麼來了?傷還沒好,該在屋裡歇著才是。”
沈玥寧笑了笑,“聽說府裡丟了東西,兒媳心裡不安,特意過來看看。”
柳氏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竟敢偷到我頭上來了。等查出來,定要重重發落。”
“夫人說的是。”沈玥寧在主位下首坐下,“不過,兒媳有個疑問。”
“什麼疑問?”
“那對玉如意,夫人昨日還看過,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柳氏面色不變,“昨日白芷收拾庫房的時候還在,今早就不見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確實奇怪。”沈玥寧點了點頭,“不過兒媳倒是聽說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有些東西,不是丟了,而是被人藏起來了。”沈玥寧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藏東西的人,可能是想陷害別人,也可能是想訛詐主家。”
柳氏的笑容微微一僵,“沈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玥寧放下茶盞,“兒媳只是覺得,與其滿府搜查,不如先查查庫房的鑰匙。能進庫房的人,就那麼幾個,一個一個查,總歸能查出來的。”
柳氏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沈姑娘說得有理。白芷,去把庫房的鑰匙拿來。”
白芷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不多時便捧著一串鑰匙回來了。
柳氏接過鑰匙,放在桌上,“庫房的鑰匙只有三把,我一把,白芷一把,還有一把在管事嬤嬤手裡。沈姑娘,你覺得應該先查誰?”
沈玥寧笑了笑,“兒媳不敢妄斷。不過,既然夫人信得過兒媳,不如讓兒媳來查查?”
柳氏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沈玥寧會主動請纓。
“那就勞煩沈姑娘了。”
沈玥寧點了點頭,又看向趙嬤嬤,“趙嬤嬤,你昨日可曾離開過府裡?”
趙嬤嬤搖頭,“老奴昨日一天都在府裡,未曾外出。”
“你的鑰匙,可曾離過身?”
趙嬤嬤想了想,“老奴昨日下午去庫房清點布料,開了庫房的門,之後便一直掛在身上。”
沈玥寧沉吟片刻,忽然問:“庫房的門鎖,可曾換過?”
柳氏搖頭,“不曾。這把鎖用了三年了,一直好好的。”
“那就奇怪了。”沈玥寧站起身,走到廳中,“三把鑰匙都沒離身,鎖也沒換過,那東西是怎麼丟的?”
柳氏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沈姑娘的意思是,東西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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