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刀疤臉轉過頭,盯著沈玥寧,“喬二小姐是寧王府的二小姐,這是滿京城都知道的事——”
“滿京城都知道的事,不一定是真的。”沈玥寧打斷他,“你們替她賣命,可曾想過,萬一事情敗露,寧王府會放過你們?”
“你們殺了我,顧溫羨會追到天涯海角。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沈玥寧的聲音緩了幾分,“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黑衣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世子妃,你確實能說會道,可惜,我們不是嚇大的。”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其他人吩咐了一句:“動手。”
兩個黑衣人上前,一個按住沈玥寧的肩膀,另一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刀尖抵在她胸口,正要往下刺,炭窯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雜亂的呼喊。
男人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一個黑衣人從外面跑進來,面色煞白,“頭兒,外面來了好多人,把炭窯圍住了!”
“什麼人?”
“不......不知道,穿的都是便服,但看身手不像是普通人——”
話音未落,炭窯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面容方正,眉宇間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煞氣,穿了一件玄色的長袍,腰間佩著一把長劍。
黑衣人看見他,臉色徹底變了。
“寧......寧王?”
寧王沒有看他,目光落在被綁在木樁上的沈玥寧身上,看了很久。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倔強的神情,跟錦昔幾乎一模一樣。
他的眼眶泛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沈玥寧看著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可她從未見過他。
寧王收回目光,看向刀疤臉,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們來的?”
寧王從腰間拔出長劍,劍尖抵在刀疤臉咽喉上,“本王再問一次,誰讓你們來的?”
“是......是喬二小姐......”刀疤臉的聲音發著抖,“喬二小姐讓我們來的......她說殺了這個女人,給我們一千兩銀子......”
寧王的手指猛地收緊,劍尖刺入刀疤臉咽喉半分,血珠滲了出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刀疤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的也是被逼的,喬二小姐說如果我不做,就殺我全家——”
”。府王回押,下拿部全“:句一了咐吩衛侍的後對,劍收王寧
。服制部全人黑個幾十那和臉疤刀將,上而擁一們衛侍
。條布的裡掉扯,子繩的上腳手開解,下蹲,前面寧玥沈到走王寧
”?嗎了傷“
”。有沒“,腕手的紫發得勒被下一了活,頭搖了搖寧玥沈
。上肩在披,袍外的己自下,死得擰心眉,痕勒的上腕手著看王寧
”。家回,吧走“
”?家個哪回“,目的他上對,頭起抬寧玥沈
”。府王寧“,刻片了默沉王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