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傷足以讓葉振國在鬼門關中走過了幾次,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非常命大了。
他對於這位守護國家一輩子的英雄,內心也是肅然起敬。
葉芊雪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那些傷疤上時,眼神暗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別開了視線,看向了窗外庭院。
蕭逸沒有多問,從針囊中抽出一根三寸長的金針,走到葉振國身後,第一針落在了進去。
葉振國的身體微微一繃,喉間發出一聲倒吸氣的聲音,但沒有喊痛。
第二針、第三針依次落下。
蕭逸的針法行雲流水,每一步都精準落在大穴上,金針沿著督脈兩側的穴位依次排開,最後一針落在命門附近。
葉振國的後背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潮紅,似乎是有什麼氣血,被什麼力量從深處推了上來。
蕭逸從包裡取出一隻陶瓷小瓶,拔開其中塞子,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藥丸在掌心裡。
他遞到葉振國面前:“葉老,把這個含在舌下,不要吞。針行氣,藥走血,兩下配合,毒才會從毛孔裡逼出來。”
葉振國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本來微皺的眉頭,竟然一下子放鬆下來。
他感受口腔裡,有著一股心曠神怡的藥香盪漾,將身體靠回躺椅上。
蕭逸繼續下針,又在葉振國胸前的穴位,刺下了幾根金針。
當最後一根金針落下後,他將真氣灌注入其中,所有金針同時發出一聲細微的顫鳴,就好像撥動琴絃一樣,發出悅兒的樂聲。
葉振國的身體一顫,好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輕輕推了一把,他身上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暗色水珠,像是從毛孔深處滲出來的,顏色偏紅,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葉芊雪看著爺爺身上的紅色汗水,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但又停了下來。
她看著那些暗紅色的汗珠從葉振國的後背和前胸緩緩滲出,沿著皮膚的紋路匯聚成細流,一滴一滴落在躺椅的。
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腥氣漸漸濃了一些,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澀味,猶如陳年鐵器被水浸透後散發出的鐵鏽味道。
“蕭神醫,這......我爺爺沒事吧。”葉芊雪忍不住問道。
蕭逸沒有回頭,目光始終落在那些金針上,“沒事,這是毒在往外排。顏色越深,說明積得越久,葉老的毒已經滲到骨頭,如果不逼出來,最多撐不住半個月。”
葉振國靠在躺椅上,雙眼緊閉,額角的青筋凸起,但嘴唇卻抿得很緊,一聲不吭。
那些暗紅色的汗珠在他身上越滲越多,順著皮膚流下來,滴在藤椅的坐面上,又順著藤條的縫隙滲了下去。
他的呼吸比剛才粗重了一些,但氣息很穩,他似乎用自己的方式對抗著身體深處那股翻湧的力量。
十幾分鍾後,葉振國的皮膚不在流出紅色汗水,蕭逸收回懸在針尾上方的右手,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將金針捻轉半圈,然後依次拔出,每拔出一根,就用一塊乾淨的棉布在針孔處按一下。
棉布沾上那些暗紅色的汗液,看起來有點滲人。
最後一根針拔出來的時候,葉振國猛地睜開眼,張開口劇烈地咳了起來。
。住攔手抬逸蕭被卻,忙幫前上要想,一頭心雪芊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