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車,蕭逸把紙包放在座位旁邊,繫好安全帶。
車子發動,沿著來時的路駛出巷子。
葉芊雪看了蕭逸一眼,然後緩緩開口:“蕭神醫,你還有地方想去的嗎?”
蕭逸看了看窗外的暮色,便搖了搖頭:“不用了,回去吧。”
葉芊雪點點頭,也沒有再說話,目光落回前方。
車子在暮色中穿過幾條街道,街景從店鋪林立的商業街逐漸過渡到更加安靜的住宅區。
大約十幾分鍾後,車子在一扇深色的鐵門前減速,門衛看清車牌後直接放行,沿著那條鋪著舊石板的路駛入院內,在房子前的空地上停穩。
蕭逸推開車門,提著禮盒下了車,葉芊雪走到他前面,推開了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晚飯應該快好了,我們先進去坐一會兒。”
穿過一道迴廊,進入到客廳。
客廳內,除了葉振國外,還有葉家的其他人。
一名和葉振國有幾分相像的中年男子,就是大兒子葉景明。
客廳裡的燈光暖黃而柔和,空間比蕭逸想象中要大得多。
正中是一張紅木長桌,桌面光潔,映著頭頂吊燈的光影。
葉振國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上衣,面色已經紅潤了不少。
他的兩側分別坐著幾個人。
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和葉振國有五六分相似,眉眼之間帶著一種沉穩的氣度。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扣得嚴嚴整整,坐姿端正,手裡端著一隻茶杯。
看到蕭逸和葉芊雪走進來時,他放下杯子,微微頷首示意,目光帶著溫和的審視。
在他旁邊,坐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針織衫,髮髻挽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而右邊那邊,是一名身著軍裝的年輕人,大概三十歲出頭,身姿筆挺地坐著,肩章上的星徽在燈光下閃著內斂的冷光。
從肩章的樣式來看,應該是個大校級軍官。在如今的和平年代,三十出頭能到這個位置,要麼是背景深厚,要麼是實打實拿命換來的功勞,又或者兩者都有。
蕭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對方也正好抬起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接。
那軍官的目光沉穩銳利,但沒有敵意,更多的是一種估量。
葉振國見蕭逸進來,放下手裡的茶杯,笑了笑道:“蕭神醫,來,坐這邊。”
他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一個空位,位置緊挨著他,顯然是特意留出來的。
蕭逸沒有推辭,走過去落座。
葉芊雪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蕭逸把那幾包手信放在茶几上,目光從容地掃了一圈桌邊的人,然後看向葉振國:“葉老,身體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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