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恩轉過身,看了葉芊雪一眼:“葉丫頭,你別光顧著喝茶。我說這些話,不只是說給蕭逸聽的,也是說給你聽的。你們葉家的步子,走快了容易摔,走慢了容易被人擠。”
“你們這一代要學的,不是怎麼爭,是憑什麼爭。”
葉芊雪放下茶杯,微微欠了欠身:“周爺爺教誨的是,我記下了。”
周承恩擺了擺手:“教誨談不上,就是過來人嘮叨幾句。”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襬:“行了,不說這些了,飯差不多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蕭逸和葉芊雪也站起來,跟著周承恩往外走。
穿過廊下的時候,周承恩的腳步放慢了一些,側頭看了一眼院子中的大樹。
“我們這代人終究老了,已經開始壓不住場面了。”
他忽然說了一句,似乎是對蕭逸說的,又似乎是自言自語。
蕭逸沒有說話,眼神多了一抹複雜之色。
周承恩也沒有再繼續說,收回目光跨過門檻,走進了飯廳。
飯廳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一張老式的圓桌擺在正中間,桌面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青花瓷盤盛著,有葷有素,搭配得恰到好處。
桌上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細,透著食材本身的光澤。
老張正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朝周承恩點點頭:“周老,菜齊了。”
“行了,坐下吃吧。”
周承恩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朝蕭逸和葉芊雪示意了一下:“別客氣,到了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虛禮,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那我就不客氣了。”
蕭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肉質酥爛,肥而不膩,鹹甜恰到好處。
他點了點頭,又夾了一筷青菜,嚼完嚥下去之後才說:“周老,您這兒的飯菜,比外面那些大酒樓的都香。”
周承恩眉眼舒展開來,眼角帶著幾分笑意:“當然了,外面那些館子,炒菜全靠味精雞精堆味道。我這裡每樣東西都是從早市上挑回來的,做法也簡單,該燉的燉,該炒的炒,不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葉芊雪夾了一筷青菜,安靜地吃著。
周承恩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完嚥下去,才不經意地開口:“蕭逸,你那個醫館,平時都是林老坐診?”
“大部分時間是林老在。”蕭逸放下筷子,“我更多是看一些比較棘手的病例,平時林老能把大部分病人處理得很好。”
周承恩點了點頭:“林濟生這個人我知道,是踏實的人,眼光也準。他能安心待在你那個醫館裡,說明他認可你這個人。”
蕭逸笑了笑:“這還真多虧了林老,不然我連走開的時間都沒有了。”
這頓飯在二人的談笑間,吃得差不多了。
周承恩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看向蕭逸。
”。你問問想我事件有,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