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我對自己人都下手這麼狠，對你們呢？
“螻蟻終歸是螻蟻。”
張旭眼神兇狠，看臺上，上十高中的學生們紛紛歡呼，彷彿已經贏了這場比賽。
“你的腿不疼了嗎？”方縱突然開口發問。
張旭眼神一凜：“上！不要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時候都不能讓方縱這張破嘴開口。
就在此時，一道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張旭立刻條件反射地停下腳步，一抹恐懼在臉上一閃而逝。
只見方縱單手抓著程秋雨的一條胳膊，不停地擰來擰去。
斷骨摩擦間，發出讓人不適的聲音。
程秋雨面無表情地站著，彷彿什麼也沒有感覺到一樣。
唯有方縱能夠感覺到，每擰一下，程秋雨的肌肉就不自覺收緊一下，顯然這種極大的痛苦不是對她沒有影響，但她卻視若無睹。
“上啊。”第三名催促道。
但張旭和第二名臉上都有一股難言的恐懼，不過兩人還是壓下心頭的恐懼，準備再次上前。
“你們的四肢會像這條胳膊一樣。”
方縱聲音冰冷：“對付自己人我們都這樣，更何況是對付你們。”
“而且我們沒有打強力止痛藥。”
“他在嚇唬你們！”臺下的帶教老師喊道，“快上！”
張旭卻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難言的恐懼彷彿束縛住了他的雙腿。
縱然打了強力止痛藥，理論上他本應感受不到任何痛覺。
但他看著那根扭曲如麻花的胳膊，彷彿感同身受一般。
昨天那生不如死的疼痛，彷彿再次降臨了一般。
第二名臉上也有冷汗出現，昨天他也被落凡塵打得四肢皆廢，花了大價錢才治好。
“我們拼了命，也要讓你們再次感受一次。”
方縱露出瘋狂的笑容，手上的力道加劇，骨茬摩擦的聲音再次加大。
張旭的瞳孔急速縮小，他不由後退兩步。
“上！”第十高中的帶教老師在臺下心急如焚，“他只是在嚇唬你們！”
“你們的實力強得多，不要被他們影響！”
程秋雨淡淡說道：“我們下十高中的人只有拼命，只要能換來你們的傷，我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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